售经理可没这水平。”
签合同时,陈默注意到苏然的右手小指有道淡褐色疤痕。
“小时候帮我爸抬变速箱砸的。”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他在绵都修了二十年车,总说‘修奔驰的和开奔驰的,隔着一道银河的差距’。”
她的故事简单得像杯白开水:大专毕业后进入4S店,从助理小妹做到奔驰的银星销售。
母亲是纺织厂会计,弟弟在读高二,全家挤在六十多平米的老公房里。
最奢侈的消费是每周给弟弟订鲜牛奶——“他正在长身体。” 说这话时,她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合同边缘。
陈默想起2010年的自己。
那时他刚进华兴,为了攒钱买内部股票,连续三个月午餐只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