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王援朝身上:“援朝,担子不轻。要快,要稳,更要拿出我们辉瑞的诚意和智慧。”
王援朝挺直脊背,郑重应道:“明白,郭董。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会议室内,无人再提出明确的反对。
赵晋阳主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窗外的芜湖,酝酿了一会儿的雷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窗,噼啪作响。
仿佛在为这场决定辉瑞未来一个重要方向的会议奏响激昂的背景音。
雨幕中,楼下停车场里,那两辆启界M7的车身在雨水的冲刷下,线条愈发清晰,车标愈发醒目。
王援朝隔着雨帘望去,心中波澜起伏。
门,或许已经不像四年前那样敞开。
但路必须去走。
敲门砖必须去锻造。
而门后的华兴,尤其是那位“人狠话不多”的年轻陈总,这次又会如何看待时隔四年再次上门的“老熟人”呢?
他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