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本来面色如常地等着她汇报数据,等星开口之后,他整个人顿时不淡定了。
这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还是在大黑塔面前!
本来没什么的,你这么一说我不就完蛋了吗?
“唉?欸!等等!!!”
白栾连连挥手,手掌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急切的弧线,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半拍。
“你、你怎么说得好像是我特意委托你去打听昔涟的三维,然后跑回来告诉我一样?”
星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纯粹而不自知的困惑。
她看着白栾,歪了歪头,用最无辜的语气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白栾:“……”
看着星的模样,白栾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如果简单概括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个鬼啊!
前提呢!前提为什么不好好说清楚啊!你不加前提,整件事的性质就变了啊!
这两件事在表达上差了十万八千里!叔被你说成变态了啊!
不行,不行!
得赶紧把这个乌龙给澄清了才行。
白栾还没来得及让星解释前提,就听到星继续用那种汇报任务的口吻说道:
“还有,小昔涟的三维是——”
白栾看着面前继续开口说话的星,眼中的绝望更盛了。
这怎么还能有第二关啊?
噗
系统没绷住笑出了声。
先生,这得挨不少电。
白栾的声调骤然拉高,甚至带上了些许惊恐:
“你不要再说了啊!!!”
“哦,那好吧。”
星老实地闭上了嘴。
她收起了软尺,然后看向站在白栾身旁的大黑塔一眼,又看了看白栾脸上那个近乎绝望的紧张表情,思索了一秒,然后用一种极其天真、极其真诚的语气说道。
“是因为黑塔女士在这里所以不能说吗?叔,其实我觉得让黑塔女士知道也没什么的……”
“星,我真求你了!”
白栾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了墙角之后才会有的恳切。
白栾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身边开始传来了相当恐怖的威压。
那威压不是物理层面的,却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让人汗毛倒竖。
它从大黑塔的方向辐射过来,无声无息,却像是把整间实验室的温度都拉低了几度。
他觉得再不解释清楚,自己真要烷基八氮了。
星,你不厚道!
我满足了你的愿望,把昔涟从循环里救了出来,结果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少给我来点大的吗!?
在制止完星之后,白栾扭头看向身旁的大黑塔,准备开口解释清楚。
一扭头,却发现大黑塔已经进入了黑化大魔王形态,那个威压,看得他汗流浃背。
家人们,我好像一点小死了。
没事
死了我看30S广告直接帮你复活
至于大黑塔,她想得很简单。
毕竟她听到的东西串连起来很明了了。
白栾手上做了一半的帽子,他给星的委托,还有星刚刚报上来的昔涟的三维。
这不一眼白栾委托星去调查昔涟的三维,而自己亲眼看到的是他在为星准备这件事的报酬。
最让人生气的是,他竟然是在自己给他挣来的空闲时间里干的这件事!
这么干也就算了,竟然大小昔涟的数据都要!
太丧心病狂了,必须要……
感受到大黑塔那边传来的气质更加危险了,白栾咽了口唾沫,求救般看向昔涟。
星不顶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
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求生本能,把那个求救信号浓缩在了短短一句话里:
“昔涟,你快帮我解释一下,救救我!”
昔涟看着这一幕,随后轻笑出声,那笑声很是清澈。
作为目睹了全部过程的旁观者,她自然很清楚大黑塔误会了什么。
这着实有趣,那么多巧合凑在一块,造成的后果却全都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原来白栾先生在现实中的日常也过得这么绘声绘色呢,她还以为只有在翁法罗斯里才会有这么多围着一个人转的戏剧性场面。
她收起了笑意,转向大黑塔,语气诚恳:
“黑塔女士,请听我解释一下吧。白栾先生之所以委托星办这件事,只是想送我两套睡衣而已,没有你误会的意思哦。”
听到昔涟这么说,大黑塔的气消了大半。
毕竟昔涟在她眼中是很纯洁的,是不会说谎的。
这个在翁法罗斯里用记忆和岁月守护了所有人的少女,说出来的话自带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
既然她这么说,那事实应该就是这样的。
而且,她口中的睡衣,白栾好像之前也提起过。
她记得,好像是一件迷迷外观的睡衣吧。
这么一说,他手上那件帽子,好像也是迷迷风格的。
大黑塔开始逐步冷静下来,理智重新占据了她的大脑。
见危机解除,白栾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汗流浃背了。
如今他面对什么都能维持风度,唯独这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回旋镖,他是真没法从容面对。
太可怕了这玩意,不知道就从哪飞过来了。
而且……
白栾有些幽怨地看向星。
它还有好几个绝佳的投手。还好有昔涟解释救命。
大黑塔冷静下来之后,还没说什么呢,就看见面前的昔涟转过头看向白栾,语气自然而愉快地开口问道:
“既然这件事告一段落了,白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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