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面对白栾的解释,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星是一副“终于不装了,叔?”的调侃表情,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
大黑塔则是撇了撇嘴,她刚才就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时间线有点对不上,但现在看来没问题了。
螺丝咕姆眼前一亮。
那切片真能长成完整的白栾,而且有实例论证,眼前这个柏垭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太好了,还是有野生的白栾可以抓。
而且阮·梅此刻不在场,无人与自己竞争这份样本采集的优先权。
即便捕获失败,也可以回去养切片。
切片的本质是代码,那么承载代码的基盘又何必拘泥于既有的形态?
推导至此,一个有趣的命题浮现了。
自己或许能亲手缔造一具智械形态的白栾。
不过眼下并非好时机,还是待这一切尘埃落定,再以实验验证其可行性吧。
昔涟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这场你来我往的对话。
她有些听不太懂。
那些关于切片、代码、防火墙的讨论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了。
不过她看得出来,星和他们的关系可真好呀。
聊起天来也比刚才放松了不少呢,特别是提到柏垭的时候。
只是……
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
好像,都插不上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