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解释方案在脑中被提出，被推演，被否决。
就在白栾绞尽脑汁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阮·梅。
阮·梅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总是带着那抹淡淡的笑。
对了，阮·梅。
就在不久前，她插手裂空座项目时，曾得出过一个结论，自己在模仿博识尊，锚定未来。
博识尊。
想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一条逻辑链在他脑中骤然点亮。
博识尊的本质，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的神性切片。
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吧。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好吧，被你们发现了”的表情，那表情转换得如此自然，甚至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好吧，没想到这都被你们发现了。其实那串代码，是我身为天才一面的切片。”
话音刚落，大黑塔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当初你那么害怕我给你切片了，现在你竟然自己给自己切片？”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尾音微微上挑，那双紫色的眼睛盯着他。
“当初是装的？”
不是，这件事也能回旋吗？
我当初怕的，是你把我物理切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