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rCher看了眼白栾和系统。
那个面无表情的天才,和那个连脸都没有的从者。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开口:
“在你给出这样的建议之前,至少安排一个出手对我来说很有利的局面吧?怂恿我对Saber的御主动手,还给她安排两个保镖……”
他顿了顿。
“你这离间计是不是有些太过聪明了?”
“你以为我不想把他们两个放逐掉吗?”
葛瑞迪的声音里甚至带着点委屈,踢不走,压根就踢不走。
ArCher:……
好吧,他开始觉得这个喜欢拍恐怖烂片的导演有点可怜了。
系统闻言比了比剪刀手,那两根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就差把“我得了MVP”四个字写脸上了。
“我在拼命维持恐怖片的氛围……”
葛瑞迪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但这两个*古早匹诺康尼脏话*疑似有点太欢愉了。”
欸,什么话……你这么说不对。
系统纠正道
你得把‘疑似’给去了。
“不完全正确,还得把‘有点’也给去了。”
白栾在一旁补充。
葛瑞迪沉默了一阵。
那沉默里有无奈,有认命,还有疲惫。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是不会放弃的。”
哦——
系统的语气随意的应了一句。
加油啊,喜欢拍恐怖片的大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