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署长听睡着，发出清晰的鼾声。
惹来上面几位大人十分不快。
而首领也知道该差不多了，于是便道：“行了，此事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
“小姚啊，这件事就辛苦你继续和对方对接。”
“欠人情这件事呢，有待商榷。”
“我们后续计划开一百场会议来好好研究一下，看这个人情欠着到底对我们来说是好是坏。”
“但当下来说，对方既不要我们的回礼，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毕竟，咱们的情况你也了解。”
“每给出的一分回礼，都是在我们的身上割肉啊。”
“况且，为了这个叫X先生的。”
“我们已经让步很多了。”
他们应该知足了。
听见这话，姚署长心中顿时腹诽不已。
首领所谓的让步。
本质上只是减轻他人的支出罢了。
譬如免掉萧寒此次拍卖会的一些费用而已。
这种事放任何一个商会都是默认免费的。
哪还需要开会讨论。
只能说。
他们这个流程是真的繁琐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