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摆出那副欠收拾的架子。”
我那哪叫端架子,我那是矜持好不好!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耻!
苏莲房心中哀嚎,嘴上却“嗯”了一声,同时心中疑惑渐深:刚才在被中两人身体接触时他并没有觉察到有何异常,难不成是自己想错了?
“算你识相,这会子也暖和过来了吧?咱们快开始讲吧!”阮祠微催促道。
苏莲房转过头看了眼旁边毛茸茸的小脑袋,少年的语中迫切、神色兴奋,唯有那双弧度优美的凤眸,幽深黑暗,却无一丝波澜。
祠微……他心中暗叹,通过这几个月来的交往,阮祠微胸中才识之深广让他为之惊叹,扪心而论,两人可以说几乎不相上下。头七第一天的守灵不能入睡,他这是怕自己无聊才提出要聊天的吧?别人都说你放荡无心,我看,却是他们无心罢了……
灯烛如豆,炉膛内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苏莲房心底忽然泛上一层绵密的温柔,悄悄蔓延到整个胸腔,他嘴角轻轻一扬,启唇细细为枕边人讲述起外面那片辽阔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