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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要跑路,被活阎王掐腰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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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黄雀在后(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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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明德怎么会在这里?
    林晓燕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苏雨棠本能地后退,抓紧帆布包的背带,转身就想跑。
    可她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两个穿黑色夹衫的男人,
    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不动声色地堵住了所有退路。
    车门打开,林晓燕先跳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脸上是甜美又得意的笑。
    她几步上前,亲昵地挽住苏雨棠的手臂。
    “雨棠,你发什么愣呢?二叔特意从京城赶来接你,这是多大的面子啊。
    快上车,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苏雨棠甩开她的手,目光冰冷。
    厉明德也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看向苏雨棠的眼神里,却带着审视和势在必得的笑意。
    “雨棠,我们不是敌人。”
    他开口,声音听起来比厉时靳要温和得多,
    “你一个人来沪市,人生地不熟,时靳又那么不懂得体谅你,
    我这个做二叔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流落在外吧?上车谈谈。”
    见她不动,厉明德笑意不减:“总不至于,要我请你上车吧?”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男人便上前一步。
    苏雨棠看了一眼周围行色匆匆的路人,知道在这里闹起来没有任何好处。
    她面无表情地坐进了轿车后座。
    林晓燕紧挨着她坐下,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轿车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厢内,林晓燕收起笑容,上下打量着苏雨棠,
    “苏雨棠,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意外?你以为就凭你,真能从厉家的天罗地网里逃出来?”
    苏雨棠没有理她,只是平静地看向前排的厉明德:“是你让她监视我的?”
    “监视这个词太难听了。”厉明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我只是恰好知道了晓燕同学的难处,顺手帮了她一把。
    她也是个有上进心的好孩子,总不能一辈子被埋没在宿舍里。”
    林晓燕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二叔答应我了,等这件事办完,就送我去港城念书,还会给我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
    苏雨棠,你看,这就是眼光和选择的重要性。”
    苏雨棠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反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悲哀。
    她甚至懒得去问什么“光明的未来”是什么。
    她只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和他联系上的?”
    “这还不简单?”
    林晓燕炫耀道:“上学期你和厉先生在校门口为了五百块钱拉扯,我告诉了赵玲。
    赵玲那个蠢货到处传,结果被开除了。我当时就想,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后来,我在图书馆查报纸,看到了厉先生和你二叔的新闻,
    就试着给厉家的公司写了封信,没想到二叔真的回信了。”
    原来如此。
    苏雨棠不再看她,转而直视着后视镜里厉明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雨棠,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厉明德终于不再伪装,声音也冷了下来:
    “时靳那孩子,从小就犟,现在更是为了一个女人冲昏了头脑,完全不把厉家的规矩和利益放在眼里。
    我这个做二叔的,有责任把他拉回正轨。”
    “跟着时靳,你永远只能被他关起来,享受他施舍的好处。”他继续说,
    “而我,可以给你真正的自由和尊重。只要你和我合作。”
    “合作?”苏雨棠冷笑。
    “对,合作。”厉明德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想要什么?和时靳离婚?带走孩子?还是你自己的事业?我都可以帮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成为我手里对付时靳最好的一张牌。”
    沪市火车站,贵宾休息室。
    厉时靳一把揪住厉时循的衣领,将他死死地按在墙上。
    他双眼通红,压抑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她人呢?”
    阿诚和几个手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厉时循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直视着哥哥愤怒的眼睛。
    “哥,你找大嫂,是为了把她抓回去,继续关在那个四合院里吗?”
    他用力挣开厉时靳的手,第一次用极为严肃的口吻说话。
    “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你以为你给了她最好的,但你从来没问过她想不想要!
    雨棠基金,多好的名字,结果呢?你找一帮商人把它变成了一门生意,你问过她的意见吗?”
    “去沪市领奖,那是她熬了多少个夜晚,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荣耀!
    是她凭自己本事赢来的!你凭什么不让她去?就因为你那点可怜的控制欲?”
    厉时靳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
    他想起了苏雨棠离开前通红的眼睛,想起了她的那句控诉。
    “你从来没有变过!”
    他想起了她留在那封提名信旁边的万宝龙钢笔。
    他一直以为的“保护”和“为她好”,在他们所有人眼中,竟然都是自私的控制和粗暴的剥夺。
    阿诚站在一旁,首次在厉时靳的脸上,看到了除了愤怒之外的迷茫和痛苦。
    厉时靳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了,声音沙哑:“你把她……送到了哪里?”
    厉时循报出了一个地址:“我在沪市有个朋友,是个画家,嘴巴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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