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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百年,我成诸天避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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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生存,百草试毒,敛息真解藏杀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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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尘简单演示了那古怪的吐纳节奏。
    跟寻常法子天差地别,吸进去的瘴气要在丹田里用特殊的劲道把毒素逼到角落,
    再小心翼翼地引着那点被毒裹着的可怜灵气,送入经脉。
    林夜照着试。
    灰扑扑的瘴气一入喉,喉咙和肺管子立刻火烧火燎地疼,像灌进了滚烫的沙砾。
    他强忍着,催动法门想把毒和灵气分开。
    哪那么容易!
    那毒气跟牛皮糖似的死死黏着那点灵气。
    林夜拼了老命,才勉强剥出一缕比头发丝还细、
    还裹着灰蒙蒙杂质的灵气,哆哆嗦嗦地往手臂经脉里引。
    刚进去,剧痛又炸开了!
    那杂质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刮着他本就千疮百孔的经脉,火辣辣地疼。
    “噗……”
    林夜一口浊血喷出,脸色惨白。
    就这一丝,差点把他心神耗干,还疼得钻心。
    “慢!苦!
    这就是【毒瘴吐纳法】。”
    药尘在一旁冷眼看着。
    “可你没得挑。
    想恢复那点可怜的修为,想在这鬼地方蹦跶,就得咬牙受着。
    每天三个时辰,少一刻,老夫就扣你一粒压【蚀髓丹】毒的解药。”
    林夜把牙关咬得更紧,闭上眼又盘腿坐下。
    每一口吸气都是折磨,每一缕灵气都是酷刑。
    但他能感觉到,那丝微弱带毒的灵气,本质依旧是天地精气,
    被炼化后,真能一丝丝修补他破烂的经脉,滋润他干涸的丹田。
    饮鸩止渴!
    明知道是毒酒,为了活命,为了将来能摆脱药尘,
    为了找墨尘远索命,他也得硬灌下去!
    认毒草,吸瘴气,林夜像个被鞭子抽着的陀螺,在药尘眼皮子底下拼命地转。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瘴气浓得像墨,药尘把他叫到跟前。
    “那些零碎玩意儿,你囫囵吞枣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药尘那双浑浊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接下来,教你点压箱底的保命本事。”
    他从怀里摸出一卷破旧发黑的兽皮,丢给林夜:
    “这是老夫早年弄到的半吊子功法,叫【敛息真解】。
    在这谷里,或者说,往后你想藏头缩尾的时候,它比你那点三脚猫修为顶用一百倍。”
    林夜接过兽皮,触手粗粝,上面用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东西画着些古怪的符文和小人图,
    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几行模糊不清的字。
    “【敛息真解】,分三重。”
    药尘慢悠悠道,“第一重,【藏形】。
    把自个儿的气息彻底摁下去,心跳、呼吸、气血流转,
    都控到跟石头枯草一样微弱,融进周遭环境里。
    你之前那魔戒是好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
    碰上道行高的或者鼻子灵的畜生,就是个摆设。
    【藏形】才是根本。
    要是再配着你那套【缩骨功】和那枚【息壤珠】,效果能翻倍。”
    林夜心头一跳,他早就察觉【噬魂魔戒】在血瘴潭边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第二重,【拟态】。
    不光要藏住气儿,还得学周围东西的‘神’。
    比如,学块死石头的沉寂,学摊烂泥的厚重,甚至学一缕毒瘴飘忽的流动。
    到这一步,除非人家用灵识一寸寸犁地,不然难揪出你来。”
    “第三重,【化生】。
    更邪门儿,能模仿低阶妖兽的气息,甚至装出些特殊草木的活气儿。
    真练到那份上,‘藏’字诀才算摸到点门道。”
    林夜听得心头发热。
    这【敛息真解】简直是为他这亡命徒量身定做的!
    有了它,无论是躲墨尘远,还是在这毒谷求生,把握都大得多。
    “听着挺唬人,是吧?”
    药尘忽然一声冷笑,兜头给他泼了盆冰水。
    “可老夫告诉你,这功法,本身就是个要命的坑!”
    林夜一怔,看向药尘。
    “【藏形】久了,心神会被周遭死气浸染,变得跟石头一样麻木不仁;
    练【拟态】时,心浮气躁,容易忘了自个儿是谁,真以为自己是块烂泥;
    至于【化生】……”
    药尘眼神深不见底。
    “模仿妖兽的气息?
    学得不像,或者学过了火,那跟递帖子请它来撕了你没两样,碰上硬茬子,死得更快更惨!”
    林夜后背一凉,这才明白药尘说的“藏杀机”是什么意思。
    再好的刀,握不稳,先伤己手。
    “老夫只教你【藏形】入门的法子。”
    药尘语气不容置疑。
    “剩下的,看你自个儿的造化,也看你命够不够硬。”
    接着,药尘便开始指点那入门心法。
    怎么把呼吸拉长放轻,怎么把心跳压到若有若无,怎么把一身气血收束得像枯井死水,
    整个人变得死气沉沉,混进环境里。
    这活极耗心神,全凭心念控制。
    林夜依言盘坐,试着收敛气息。
    他摒弃杂念,心神沉入体内,细细感受自己的心跳、呼吸的起伏,
    用意念去压制它们,让气血流淌慢下来,再慢下来。
    起初笨拙得很,越想控制,心跳反倒擂鼓似的响。
    药尘也不急,就在边上瞅着,偶尔他错得离谱了,
    就屈指弹出一缕阴寒的真气刺他一下,把他从岔路上拽回来。
    折腾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林夜才渐渐摸到了点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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