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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百年,我成诸天避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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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毒医操盘,重塑,以毒养伤炼残躯(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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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瘴潭边上那风,刮在身上跟小刀子似的。
    血腥气混着烂肉的腐臭直往鼻孔里钻。
    林夜刚在鬼门关打了个滚儿回来,断掉的肋骨稍一动弹,
    肺管子就跟要扯出来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
    血瘴的毒性虽然被体内那股子邪门的黑血挡了些,
    但胳膊腿儿上还是红得吓人,有些地方眼见着就要烂了。
    药尘那老鬼跟没声儿的影子似的飘到他身后,手里头捻着那株刚摘的血爪兰。
    那血红色的花瓣在他枯树枝一样的手指间颤巍巍的,活物一样。
    他倒不急着收药材,那双浑浊的老眼,这会儿又亮又沉,就那么上上下下地打量林夜,
    像是在估量一块刚刨出来的脏石头,掂量着里面到底有没有点值钱的货色。
    “咳…咳咳……”
    林夜蜷着身子,想把肺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压下去,一咳眼前就发黑。
    他心里头明镜似的,血瘴潭那关顶多算开胃菜。
    药尘这老东西肯出手,图的就是他身上这点“价值”,后面等着他的,怕是得割肉放血才能填上。
    这不,药尘转过身,慢吞吞从怀里摸出个黑黢黢的玉瓶,随手就丢在林夜脚边的烂泥里。
    “咚”一声闷响。
    “恶魔给的‘赏’。”
    药尘那破锣嗓子,听不出是喜是怒。
    “蚀髓丹。”
    林夜盯着那光溜溜、没半点纹路的黑玉瓶,一股子寒气和死气顺着瓶身往上冒,让人心里头发毛。
    他抬起头,正对上药尘那双仿佛能穿透骨头的眼睛。
    “能治伤!”
    老毒物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砸得林夜耳朵嗡嗡响。
    “也带毒。”
    林夜心往下一沉。
    果然,药尘的东西哪有白给的道理?
    “吞了!”
    药尘枯瘦的手指头敲着自己的膝骨,发出“哒、哒、哒”的轻响,跟催命鼓点儿似的。
    “伤好七成。
    断骨能接上,破开的经脉能快点养起来,墨尘远那一下灼魂的后劲儿,也能借丹药里的阴寒气儿暂时压一压。”
    好处摆得清清楚楚,正是林夜眼下最缺的。
    没这副身子骨撑着,啥都白搭。
    可药尘话锋一转,嘴角撇出个冰冷的弧度,扔下更重的话:
    “不过……这药的毒劲儿,会钻进你骨头缝里,跟你自己的血‘搅和’到一块儿。
    往后的日子,每个月初一,都得靠老夫特配的‘解药’来压那毒劲儿。
    要是断了顿……”
    他没把话说完,可那意思,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脊梁发凉。
    骨头里埋着毒,解药按月供应。
    这等于把他的小命,死死攥在了药尘那干枯的掌心里头。
    毒药外面裹了层蜜糖。
    林夜只觉得心口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攥紧了。
    他盯着那黑瓶子,就跟看着个漂亮的捕兽夹。
    吃了它,伤能好得快些,攒点力气,在这鬼地方活下去,将来才有机会找墨尘远算账。
    可同时,他也彻底成了药尘手里的牵线木偶,一个随时能被丢弃、被毒药勒紧脖子的傀儡。
    墨尘远的追杀,爹娘的血仇……自己这条命,不能就这么窝囊地交代了。
    自由?
    在命都快保不住的时候,那玩意儿算个屁!
    林夜没半点犹豫,伸出还能动的那只手,哆哆嗦嗦地捡起冰凉的玉瓶。
    拔掉塞子,一股子怪味直冲脑门儿,药香混着浓重的铁锈腥气,
    先是一提神,接着就让人头晕眼花,浑身发冷。
    瓶子里就孤零零一颗药丸。
    暗绿色,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细纹,像盘着无数条沉睡的小蛇,邪气得很。
    “呵。”
    药尘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像是嘲讽,又像是“算你识相”的满意。
    “还行,不算太蠢。”
    林夜没理他,仰起脖子,把那颗叫“蚀髓丹”的玩意儿,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就化了,倒没想象中那么苦,初时还有点诡异的甜丝丝。
    可这甜味儿眨眼就没了影儿,紧接着,一股钻心蚀骨的剧痛猛地炸开!
    像是千万根烧红的冰针同时扎进骨髓深处,又像有无数的毒虫在里面疯狂地啃噬、钻洞!
    “呃啊——!”
    林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嚎。
    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蜷缩成一团,在冰冷粘稠的烂泥地上翻滚。
    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袍,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血丝。
    这疼,比上次吃“腐骨续命散”的万蚁噬骨更甚!
    这是从骨子里面往外撕扯的痛,要把人从里到外拆开重装!
    药尘就背着手站在旁边,冷眼瞧着,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活像在看戏。
    只有林夜身体内部发生剧烈变化时,他浑浊的眼珠里才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光芒。
    就在林夜疼得意识快要模糊,脑子都不听使唤的时候,丹药的另一股劲儿终于上来了。
    一股同样冰冷、却更为霸道蛮横的能量,猛地从丹田位置炸开!
    这股劲儿奔涌到哪里,那骨髓深处磨人的剧痛就像被瞬间冻结了——疼劲儿没消,
    但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更神异的是,他断骨的地方,传来阵阵麻痒,那是骨头在疯狂地生长、愈合!
    受损断裂的经脉,也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涌入了寒流,
    在那阴冷气息的刺激下,开始艰难却坚定地蠕动、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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