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皮肤的质感,但没想到竟然瞒不过这位老族长。
“而且。”老族长这时又用火镰点燃了烟袋锅,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后继续说道。
“你喝酒的样子也不像个普通人,我们山里的酒烈,寻常人喝个三五碗就该晕了,你喝了十几碗却跟没事人一样,这说明你的身子骨,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强健得多。”
“最重要的一点是……。”老族长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我这双眼睛曾得山神爷赐福,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很浓的……杀气。”
“那股杀气虽然被你收敛得很好,但就像是被布裹着的宝刀,就算再怎么隐藏也遮不住那股锋芒,寻常的货郎可不会有你这样的气息。”
听完老族长这一番话,陈野彻底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再怎么伪装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对方不是猜的,而是实打实的看出了他的破绽。
山民果然不简单。
陈野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酒碗和烤肉,没有再狡辩,而是坦然地迎上了老族长的目光,点了点头。
“老人家好眼力,我确实不是货郎。”
既然被看穿了,再藏着掖着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他倒要看看这个老族长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陈野这么干脆地承认了,老族长的脸上反而露出了赞许的笑容:“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周围依旧是欢声笑语,载歌载舞,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谈话,而篝火的光芒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老人家,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你打算怎么做?”陈野平静地问道,“是准备把我绑起来,交给外面那些人吗?”
他口中的外面那些人,指的自然是天剑山庄。
“把你交出去?”老族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着摇头道:“年轻人,你把我们卡瓦寨当成什么地方了?我们是山神的子民,不归外面的官府管,也不听那些什么大门派的话。”
“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规矩,只要你进了我们卡瓦寨的门,没有对我们寨子的人起歹心,那你就是我们的客人,所以不管你在外面惹了多大的麻烦那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寨子,不欢迎外人来这里抓人。”
老族长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野听完,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恶意,反而还有意要庇护他。
“为什么?”陈野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们和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不是在帮你。”老族长摇了摇头,纠正道:“我们是在维护我们卡瓦寨的规矩,这是祖宗传下来的,任何人都不能破坏。”
“而且……。”老族长又看了陈野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我能感觉到你不是坏人,因为你身上的杀气虽重,但却不邪,那是杀该杀之人才会有的气息。”
“再说了,能让外面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吃瘪,我老头子也是很高兴的。”
说到最后,老族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笑容。
陈野彻底放松下来,对着老族长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多谢老人家。”
“不用谢我。”老族长摆了摆手,“既然你不是货郎,那以后就别再装了,在我们寨子里做你自己就好,而且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会赶你走。”
“好。”陈野点了点头,然后重新端起酒碗,对着老族长敬道:“老人家,我敬你一碗。”
“好。”
两只粗陶碗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远处的篝火依旧在熊熊燃烧,山民们的歌声和笑声也依旧在夜空中回荡。
但陈野的心境却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第二天一早,陈野脱下了那身货郎的行头,换上了一身寨子里常见的粗布短打。
他将那副货郎担子和里面的东西都送给了寨子里的人。
这个举动又为他赢得了不少好感。
既然决定要在这里暂住,陈野也没打算白吃白喝。
他开始跟着寨子里的年轻人一起干活。
寨子里的生活很简单,也很辛苦。
男人们每天都要进山打猎,或者去开垦山地,女人们则在家里纺织、照看孩子和处理猎物。
陈野跟着刚来山寨时迎接自己的那个名叫阿山的男子,以及山寨中的其他年轻人第一次走进了大山深处。
“陈兄弟,你可得跟紧了,这山里不比外面,到处都是危险。”阿山一边在前面开路,一边回头叮嘱道。
陈野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的跟在这些人身后往山里走去。
他发现这些山民在山林里简直是如鱼得水,行动起来更是比猿猴还要灵活。
而且他们能轻易地分辨出哪些植物有毒,哪些野兽的巢穴不能靠近,经验可谓十分丰富。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群野猪的踪迹。
“嘘,前面有大家伙。”阿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所有人都压低了身子,悄悄摸了过去。
陈野也跟着蹲下,他用修罗之眼往前一看,只见前方一片灌木丛里,有七八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在拱地。
其中一头公猪体型尤其庞大,獠牙又长又尖,看起来就不好惹。
这时这些年轻山民也看清了灌木丛中的情况,然后低声议论起来。
“怎么办?直接上吗?”一个年轻的汉子小声问道。
“不行,那头猪王太厉害了,硬冲上去会有人受伤的。”阿山摇了摇头,皱着眉头思索着对策。
就在这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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