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放置。”
“那你的名字呢?”斗篷问道:“塞拉……应该是岩石的意思?那就是土属性喽!”
它飞向“土”的那一边,刚飘过去,就听到布劳恩说:“如果‘塞拉’作为‘赛琳娜’的简写,那就是月亮女神的意思……是‘气’,还是‘水’?”
斗篷猛地刹住车。
“是‘水’。”阿比盖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说:“还有我的姓氏,阿比盖尔,也跟源泉有关。所以,我应该在水元素区,或者是水与气交界的地方。”
“太好了!”斗篷欢欣鼓舞地说:“那我们开始吧!这下工作就被减少了四分之三……”
它“仰头”望着一直延伸到屋顶的高大木架——这个仓库的内部空间可比它外表看起来大多了,天花板看上去至少有十米高。
“……好吧,剩下的也够呛!”
斗篷泄气地说。
搜寻在沉默和期待中进行,几人都很安静,只有水晶瓶偶尔被拿起又放下的轻微碰撞声。
没过多久,布劳恩先找到了第一份记忆,标签上写着的名字果然是“赛琳娜·阿比盖尔”。
他把记忆递给阿比盖尔,但在对方接过去以后,布劳恩忽然又说:
“个人建议——其实你现在的状态很不错,即使暂时失去了目标,也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用自己的头脑去判断。”
阿比盖尔握着水晶瓶,一双眼睛安静地凝望着他。
布劳恩沉声道:“所以过去的事情,未必还需要想起来。”
“虽然肃清者那些家伙给你的基本上都是谎言和欺骗,但他们有句话说的没错——”
“忘记,其实也是一种保护。”
斗篷悄悄地从上面飘下来,屏息凝神地听着——尽管它原本也不需要呼吸。
阿比盖尔看看布劳恩,又看看手中的记忆,笑了笑说:
“但我只想知道真相——假如我的父母真的是被巫师杀死的,那我依然会成为一名肃清者,哪怕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肃清者……”
她轻声问道:“你会阻拦我吗?”
布劳恩摇摇头道:“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无论是什么。”
“谢谢。”阿比盖尔展颜一笑,垂下眼睛看着那个冰凉的水晶瓶。
——真奇妙啊!
她心想。
明明他……或许并不是人类,但她却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悲悯。
阿比盖尔在心底对自己也笑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拔开瓶塞。
一缕银色的记忆如同萤火,轻盈地从瓶子里飞出来,没入她的眉心。
……
“记得吗?你小时候也来过这里。”布洛林看着阿比盖尔笑道:“我和你,我们一起来的,老师也在。”
……
过了几分钟,阿比盖尔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是我和布洛林最后一次来这里的记忆……没什么价值。”
她在记忆的最后看到了“织梦者”的样子,不过格里姆森都已经死在布劳恩手中了,这份记忆也变得无关紧要。
没过多久,阿比盖尔自己找到了第二份记忆。
……
阴冷潮湿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工业区的铁锈味、汽油味和下水道的臭味。
阿比盖尔潜伏在通风管道外侧的阴影里,无聊地打着哈欠。下方的仓库里灯光昏黄,人影幢幢,偶尔传来带着火药味的争吵声。
那是他们的合作伙伴在跟某个地下组织进行交易。
阿比盖尔最近状态不好,她也不关心交易的细节,只需要确保合作伙伴不要被人干掉就好。
就在这时,夜风忽然送来一阵细细的呜咽声,夹杂着铁链拖曳碰撞的冰冷脆响。
或许是那声音听上去实在是很稚嫩,也或许是其中的绝望太过鲜明,触动了阿比盖尔心底隐藏的同情心……
鬼使神差地,她悄然移动过去。
她找到了一栋窗户都被木板钉起来的建筑,小心地潜入进去,随后,可怕的景象犹如噩梦,就这样突兀地撞入她的眼帘——
简陋而残酷的实验室,冰冷的金属手术台,瘦小的身影,细长锋利的探针,还有即使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也像屠夫的男人……
滔天的愤怒“轰”地一声,在阿比盖尔心里炸开!
……
“你还记得你是去保护他们的吗?”布洛林怒吼道:“你竟然杀了所有人!阿比盖尔,你是不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我应该早点弄死那群畜生,因为他们都该死!”阿比盖尔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布洛林!你知道我们的合作伙伴在厂房里干了什么吗?”
布洛林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满脸的怒意被强行压下来。
他声音冰冷地说:“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他们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么痛下杀手!”
阿比盖尔没有发现他眼中冰冷的审视,怒气冲冲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在工厂里的见闻。
那些死亡,那些鲜血……那些无辜受难的人们,其中的大部分还是孩子。
她气极了,眼泪却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布洛林的目光静静地跟着她来回移动,等阿比盖尔讲完后,他的怒火仿佛也平息下来。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揉揉眉心,肩膀似乎都垮下去了。
“对不起,阿比盖尔,我……我不知道。”
布洛林疲惫地说:“这条线一直都是外围成员在接触,只是普通的物资交换而已,没想到……”
“总而言之,既然他们在背地里拿无辜的孩子做这种可怕的实验,那你杀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