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带着苦涩的味道,会让人联想到地窖、矿洞、医院或者蛇类的巢穴。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就是盘踞在这个巢穴里的蛇王,一样阴冷、潮湿,嘶嘶地吐着信子,行动的时候,宽大的黑袍还会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维德进门以后说。
斯内普抬起眼皮,那双黑色的眼睛犹如深井,他的目光在维德脸上停留了片刻,往椅背上一靠。
“晚上好,格雷——把门关上。”
维德关上门,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用那种令人不安的目光打量着他,沉默了好几秒以后,才开口说:
“我一直以为,邓布利多给予学生的宽容往往超过了他们应得的——在你身上尤其如此,格雷。”
“也许你愿意跟你无知的教授说一说,你是怎么说服校长,让我来教你这种学生完全不应该接触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