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尷尬？”
沈寒月道：“所有真传弟子中，嫁人的从古至今，只有师姐一人。”
“师妹！”萧若灵轻蹙黛眉嗔道：“乱说什么呢。”
“我可没乱说。”沈寒月道：“因为这个，很多师姐们都觉得惋惜呢。”
“惋惜什么？”楚致渊道：“是因为嫁人没办法成就灵尊？”
“嗯，我们的功法便是如此。”沈寒月道：“要保持太阴之身。”
楚致渊道：“那如果把太液洗髓诀练到极境呢，也成不了灵尊？”
沈寒月道：“涉及到男女之情，便没办法保持练到极境了。”
“这倒是麻烦————”楚致渊沉吟。
圆满的尊者寿元已经很悠长，可远不如灵尊。
萧若灵道：“真传弟子中有几个能成就灵尊的？古往今来，又有几个灵尊？子然一身就能成就灵尊？如果不能，那岂不是冤枉？”
沈寒月摇头：“不涉男女之情，未必能成就灵尊，可涉了男女之情，那就一定成不了灵尊。”
楚致渊点点头：“这倒是个麻烦，现在分开也晚了吧？”
“肯定是晚了呀。”沈寒月道：“反正啊，师姐的路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