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要去哪里?”祝灵运信口问道:“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倒没有。”苏齐道:“不过是寻常的游歷,看看风土人情,感受红尘俗世的气息。”
“领悟天地之妙,从而突破境界?”祝灵运笑著再斟满两杯酒。
“哈哈————不错,悟天地之妙,加於己身。”苏齐笑道:“我们都是卡在极境上的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没办法————”祝灵运摇头:“想要踏出最后一步,太难了。”
“难吶————”苏齐感慨。
两人仿佛关係更亲近了一些,又要来了两坛酒。
他们身边很快摆了四个空酒罈,说话越发的肆意。
苏齐感慨道:“要我说,捷径还真不是不能走!”
祝灵运失笑,摇摇头:“我们宗里抓得紧,容不得犯错,前一阵子还驱逐了两个弟子,废掉了修为,惨吶!”
“那是被抓了,运气不好,没被抓的才更多。”苏齐道:“他们要是在宗內乱来,当然不能怨运气不好嘍。”
祝灵运道:“他们確实是在宗內出的事,被宗內巡查发现。”
“这就犯蠢了。”
祝灵运道:“他们也是麻痹了,很久没有弟子被逐,便以为没问题。”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被废掉修为逐出万相崖的两人是如何被发现的。
在宗內施展降临术,结果被反噬,从而出了动静,被巡查发现。
这种降临术的反噬几乎不可能躲得过宗內巡查。
所以最好別在宗內施展降临术。
可宗內又是最好的施术地点。
一是安全,二是省力。
施展降临术时,心神俱离,身体如枯木,毫无防御之力,在宗內才无人侵害。
省力是因为宗內的气息浓郁,远胜外头,施展降临术的耗费能降低一半。
先前一直没人被发现,他们便觉得宗內查得不严,或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於是便撞到了枪口上,被抓个稳稳噹噹,毫无辩解余地。
苏齐摇头:“宗內对这个时紧时松的,谁也不知道何时紧何时松,绝不能在宗內施展秘术的。”
祝灵运点点头。
苏齐笑道:“卓兄你一直留在宗內,不出去转一转?”
祝灵运道:“我性子疏懒,受不得外头的风吹日晒,还是苟安於宗內吧。”
苏齐道:“卓兄你修为已经到顶,天下之大,尽可去得,不出去怎知世间之大,能享受的太多。”
祝灵运笑道:“每天喝喝小酒,看看热闹就挺好,如果修为再突破,那就更好了。”
“依卓兄你这般情形,很难。”苏齐摇头道:“除非用捷法。”
“不敢用啊。”祝灵运道。
“呵呵————”苏齐笑起来,摇头不已。
祝灵运疑惑看他。
苏齐笑道:“卓兄,你瞒得过你们巡查,却瞒不过我的。”
祝灵运面露不解:“瞒什么?”
“卓兄你一定用了捷法的。”苏齐指了指自己鼻子:“我能嗅到味儿。
3
“苏兄真能开玩笑。”祝灵运笑著摇头,神情不动。
“看来卓兄是不信嘍。”苏齐笑道。
祝灵运笑道:“便是宗內的巡查,也没这本事。”
这些巡查都是专门练过奇功,感应敏锐,也只能在施展降临术受反噬的时候感应到。
还没听说过有人能直接嗅到施展过降临术之人的气息。
不过他心下却微微一凛。
这苏齐上楼之后,扫了一圈,最终选定了自己。
难道真能嗅到降临术的气息?
苏齐笑道:“呵呵————碧元天的味儿,我闻得出来。”
祝灵运微眯一下眼,轻笑道:“苏兄,有意思!”
原来是这苏齐也降临过碧元天,所以感应到了碧元天的气息。
他並非能感应到降临术的气息。
苏齐笑呵呵的道:“如何?————卓兄放心吧,我没必要多事,更何况便是说了也没用,捉贼要捉赃,没当场捉住便不算。”
亲自逮到施展降临术,才算是违禁,否则不能算。
这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空口说某某用了禁法,只能被当成诬陷或者乱攀咬。
歷代与现实中,有太多人这般隨口诬陷別人,已经失去了威力。
“有意思,”祝灵运道:“看来我跟苏兄去的是同一处啊。”
“没错。”苏齐一脸坦然:“我们同病相怜,没想到也去了同一处。”
“收穫如何?”祝灵运道:“苏兄应该有收穫吧?”
苏齐摇头。
祝灵运讶然:“毫无收穫?”
“你呢?”苏齐问。
祝灵运道:“目前还没有,正在收集中呢。”
“那你得小心了。”苏齐道:“碧元天有个厉害傢伙。”
“碧元天有什么厉害的人物?”祝灵运不以为然:“苏兄你不会栽了吧?”
苏齐沉了沉脸,猛的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栽了!”
祝灵运讶然道:“何种人物?”
“一个用剑的傢伙。”苏齐咬牙道:“剑法很古怪。”
“那苏兄要报仇?”祝灵运道。
苏齐摇头:“估计报不了此仇。”
祝灵运皱眉沉吟:“力量无法完全降下去?”
“已经到极限了。”苏齐嘆道:“太憋屈了!”
祝灵运道:“苏兄是想联手?”
他已然明白了苏齐的意思,为何找上了自己。
苏齐缓缓道:“卓兄有兴趣吗?”
祝灵运道:“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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