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般愚蠢？”
上一次的辟毒珠事件难道是大皇子指使人所为？
“不是每个人都信天子剑的说法。”楚明睿笑道：“而且禀性难移，无法自制。”
楚致渊慢慢点头。
大部分人知道哪个不该做，可往往性格所致，往往明知不能为而为之，把自己的人生弄得一团糟。
估计大皇子是无法压制心中的嫉妒与忌惮，觉得行事隐秘，想要钻空子。
结果被天子剑洞悉。
皇帝秘旨召李红昭返京，很有可能是已经让大皇子试过，天子剑不认大皇子，只能让李红昭回来接任。
或者天子剑不认主，或者传给李红昭。
皇帝其实也没有选择。
怪不得让李红昭继位。
楚明睿一身轻松：“大蒙要有一阵子无暇抽身了，女子为皇帝，尚属头一回，会有太多人不服气，够她忙活的。”
楚致渊道：“十叔觉得她能坐稳这位子吗？”
楚明睿看向他：“我对这位九公主不了解，老四你觉得呢？”
“……难说。”楚致渊缓缓道。
李红昭最重要的便是心志坚定，韧性十足。
她面对困境不会乱阵脚，拥有天子剑，再拥有凤凰剑宗的相助，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无法抹除她根基薄弱的致命缺陷，尤其是军中。
能不能坐稳皇位，确实难以预料。
“你觉得她若坐稳了位子，会不会发动战争？”
楚致渊道：“她是极务实的，没有好处的事不会做。”
“那就是可以谈。”楚明睿笑道：“老四，不如你去一趟天京，跟这位新皇帝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