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本舍不得用。
她抓起一把,狠狠地朝着自己的钓点砸了下去。
窝料入水,效果立竿见影。原本有些稀疏的鱼口,立刻变得狂暴起来。
一时间,海湾两侧,一老一少,你一条,我一条,疯狂地从海里拔着鱼。
空气中只剩下鱼线切开水面的嗖嗖声,和鱼儿在鱼护里挣扎的扑通声。
一个多小时悄然而过。
颜思思提着一个保温杯,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奶奶,您歇会儿,喝口茶。”
梁若琳拉上一条肥硕的真鲷,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熟悉的铁观音香气扑面而来。
“还是我的思思贴心。”
老太太心里暖洋洋的,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真鲷,看向颜思思,“瞧,奶奶今天钓了这么多鱼,这条真鲷最漂亮,是你最喜欢吃的。晚上咱们是清蒸还是红烧?”
她等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回应。
梁若琳疑惑地抬起头,顺着颜思思的目光望去,瞬间黑脸。
她那件贴心的小棉袄,此刻正痴痴地站在徐一鸣的身后,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映着的全是那个小子挥汗如雨、扬竿中鱼的矫健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