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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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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万字)神战落幕(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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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但命中箭矢,本就是射手座的计谋。
    射手座已经开始搭弓第七箭。
    第七箭·饕餮之箭。
    在对手失去信念后,足以吞噬对手的一箭。
    这一箭完成后,他将变得更强大。
    如此迅速的凝聚下一箭,而不是戒备阿尔伯特的反击,是因为射手座有把握,阿尔伯特的反击会变得迟缓。
    虚无之箭,本就是让对手立刻放弃一切的箭矢。
    这似乎和闻人镜还有伊芙琳的“战意瓦解”很相似。
    但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阿尔伯特只感觉到在这一瞬间,有无数人在呼唤自己。
    当前的战场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哪怕强大的饕餮之箭即将射出,他征战多年培养出的战斗直觉在疯狂预警……
    但这一切似乎都无关紧要了。
    一箭瓦解意志,再一箭吞噬血肉。
    第六箭与第七箭,是连环箭。这才是射手座真正的杀招。
    虚无之箭在阿尔伯特的拳头触碰到的瞬间……开始反噬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的拳头,渐渐失去了威力。
    这个从不迷茫的老人,眼里开始出现了茫然。
    他始终处于爆发状态的身体,终于开始松弛。
    这一刻,大脑仿佛有了两种处理,一种是唤醒他,进入作战状态,一种是放弃作战。
    但后者显然更强大,阿尔伯特的拳头,变得不再强硬。
    “校长!醒醒!”
    闻夕树大声呼喊,他就在阿尔伯特身后,所以他看出来了。
    老校长已经中招了,正在放弃防御。
    这毫无疑问是致命的,如果不迅速凝聚下一拳,那么饕餮之箭,绝对会瞬间逆转战局。
    “醒醒啊!校长!醒醒!”
    始终战意盎然的老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开始第一次呈现出茫然。
    他的瞳孔里,不再有穿着破碎铠甲的射手座,而是映照出了一座血色的……教堂。
    教堂里的一切并不美好,一切都在破碎,所有他曾经爱过的人,都在一场变异中破碎。
    那种生离死别的屈辱,迅速填满虚无。
    当虚无压制住战意的时候,内心的仇恨,又重新点燃了战火。
    ……
    ……
    九十年前,末日尚未降临,以撒罗城的一切,都和人们印象里的浪漫之都一样。
    这里有成群结队的鸽子,有喜欢在街头演奏的,带着一头金色卷发的以撒罗男人。
    当然,这一切在年幼的阿尔伯特眼里,都是极为让他厌恶的。
    如果你一开始是憎恶这个世界,但未来却改变了看法,开始热爱这个世界……
    那一定是经历了人间最美好的事情。
    阿尔伯特·纳波利塔诺小时候的家境并不富裕。
    父亲是一个典型的以撒罗混蛋男人,当初也是靠着一手小提琴,在街边卖唱,自称将来要做一个云游诗人,吸引了母亲。
    所以连带着,阿尔伯特觉得母亲也是……极为肤浅的。
    父亲嗜酒,还时常埋怨母亲,为什么要生下阿尔伯特。如果当初没有生下阿尔伯特该多好?
    如果没有生下孩子,那他就不必被家里人强制要求与母亲结婚,那他还可以哄骗更多的女人。
    许多来自东方的女人,可对以撒罗这座城市有堪称魔怔的滤镜。
    当然,婚姻显然没有束缚阿尔伯特的父亲。
    他一个月里,有大概二十多天是在外面鬼混的。
    结婚甚至还给他带来了好处,那就是当他想要抛弃某个女人时,便可以无奈的说道:我虽然很爱你,但我不幸的拥有了婚姻。
    这样的一个烂透的人,却也会在每个月给予母亲一些施舍。
    当然,吝啬之人的施舍,必然会从各个方面讨要回来。
    阿尔伯特也见过,一些以撒罗男人们彰显男子气概的场面——家暴。
    但阿尔伯特不同情自己的母亲。
    他很多次在父亲离开后,会有些不满的质问,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不去告他呢!
    母亲只是觉得……那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去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她也没有办法在带着一个孩子的情况下……去独自生存。
    人生有很多选择,有些是正确的,但正确往往艰难。
    有些则是容易的,或许不正确,但它简单,错的似乎也不算太严重。
    这样的家庭下,阿尔伯特也开始变得混蛋起来。
    他觉得母亲是被父亲给打怕的。他开始意识到,也许自己也可以拥有以撒罗男人的男人气概。
    他们家总是被人看笑话,阿尔伯特也经常被人开玩笑:
    “阿尔伯特,你到底有几个妈妈啊。”
    这当然是对他父亲风评的嘲弄,却也着实伤害到了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往常只是忍着,但渐渐的,他开始习惯用拳头来说话。
    可以说,以撒罗南区的街道,每个小孩,无论男女,都被阿尔伯特揍过。
    阿尔伯特也开始刻意的去做一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流氓的事情。
    他开始变得像自己的父亲,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调戏女孩子,甚至在教堂里掀起一个女孩子的裙子。
    那个女孩羞红的脸,他一辈子都记得:
    “阿尔伯特……你这个坏小子。”
    或许她印象里,最恶劣的词语就是这个了。
    他的风评开始变得恶劣,尤其在十三岁那一年,母亲病死后,父亲更是忘记了他这号人。
    母亲留下的房子,倒是没有让阿尔伯特和乞丐一样,但很多次,都有人试图占据母亲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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