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万字)永恒的地堡传奇(第5/8页)
—很少去拯救个别的人。哪怕是朋友托孤。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孤僻了,从戮塔回来後,偶尔还得杀人,得有个人帮自己舒缓舒缓情绪。
那个孩子,叫贾巴尔。
孤独还在加剧。
而阿尔伯特,也开始渐渐喜欢年轻人,似乎只有从年轻人身上,才能感受到————那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他需要这种东西。
因为他的世界,正在腐朽。
「我要退休了,阿尔伯特大叔,现在都轮到别人叫我大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副校长亚历山德罗,希望能够退休。
阿尔伯特没有批准,只是告诉他,以後可以不用爬戮塔了。
毕竟————老金已经很久没有爬戮塔了。
徐抱虎的遗孀,也病死了。但徐抱虎的孩子,徐图石倒是闯出了名堂。
老朋友荀望死在了戮塔里,但荀家那一年,有个叫荀回的孩子诞生了。据说生下来就哭的嗷嗷有力,是个爬戮塔的好苗子。
一个能活九十岁的人,注定会见到很多离别。
阿尔伯特害怕离别,尽管他的同路人里,始终有一个金先生,但金先生,很久没有离开疗愈屋了。
就连贾巴尔也长出了胡子,已经完全看不出过去的模样,仿佛一个老派的以撒罗贵族。
阿尔伯特回首一看————大家好像,都进入了暮年,要麽失去了斗志,要麽————已经轮回了人生。
「罗封,你们不爬塔了吗?被抱过去,和自己迈过去,是不一样的。」
「有什麽不一样,我已经过了九十层,我已经可以神隐。阿尔伯特,有些战斗,不需要发生在战场里。你有着一点点天赋,这不假,你可以打得比我们好,但————你看,金先生会帮我们。」
许多年前,五元老罗封第一次「征服」九十层以後————阿尔伯特和罗封对话。
对於罗封的话,阿尔伯特很不屑:「九十层————只是个结果,不对,不是结果,只是一个看起来像结果的头衔罢了。」
「做容易的事情是会上瘾的,上瘾以後,只会变得孱弱。」阿尔伯特说道。
罗封同样也露出不屑的表情:「聒噪。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爬塔一件事可以做,你凭什麽定义别人的道路是正确还是
错误?」
阿尔伯特没有再多说什麽。
「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做法————但我不改变你们,不过你们放心,如果天塌下来了,我会顶着,如果没有同行者,我会吸收你们的努力,去加倍变强。」
打那以後————阿尔伯特便很久很久,没有再和五元老说过话。
甚至有那麽一阵子,他仿佛不存在了。他当然没有真正的消失,只是一个人,泡在了戮塔里。
地堡,似乎并非他的归处。
直到数年前,阿尔伯特爬塔的频率才慢下来了。
因为他发现,九十三层也好,九十四层也罢,或者九十五层————都一样。
都是一拳就能解决。
戮塔已经失去了一些意义,至少不再让他觉得热血,戮塔已经完全跟不上他。
而末日呢?
末日还在,末日似乎越来越可怕了。根据欲塔和诡塔的人传来的消息,末日的源头,很难调查出来。
他距离那个真相,还是那麽遥远。可人类————还是那麽脆弱。
而他,已经很老很老了。
当年的老朋友们,已经变成了五元老,沉迷权力。不敢去思考地堡外的世界。
而曾经能走到一处的人,只剩下了自己。
阿尔伯特真希望,自己有无尽的生命力,可以把一切扛着。
但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於是在那几年,他改变了态度,开始放慢爬塔的速度,开始培育孩子。
那一年,出现了三个对应三塔的好苗子。
戮塔,荀望的曾孙子,荀回。欲塔,闻人家的孩子,闻人镜。以及诡塔,来自闻家的————闻朝花。
自己终究会败给时间,倒不妨————在时间打败自己之前,将意志传给未来之人。
那一年,闻朝花说道:「老爷爷,你希望我做什麽?」
阿尔伯特说道:「当然是改变末日。从源头处让世界变回来。」
闻朝花问道:「这是您一开始的目的麽?」
「那倒不是,但我用数十年的时间,看清了————它们本质上是一件事。」
「为什麽呢?」
「在末日的世界里,终结末日是每个人的宿命。只有完成这件事以後,人类的命运,才会有差异。」
闻朝花记下了这些,不久後,他成为了阿尔伯特的弟子,和荀回闻人镜一起。
闻朝花简直像是一个礼物。在伊芙琳不知道接触了什麽,再也不爬欲塔以後,在老金将自己封闭在疗愈屋以後————
阿尔伯特以为自己终将带着惊世骇俗的本领老死在末日结束前时————
他遇到了似乎和他年轻时一样有着绝对才华的闻朝花。
虽然有三个弟子,但阿尔伯特将闻朝花的才能视为接班人。
尤其是,闻朝花更全面。他三塔精通。三塔都在榜上。要知道,当时的诡塔,可是没有人敢碰的。
精通三塔的闻朝花,是唯一一个,能和阿尔伯特探讨三塔本质的存在。
阿尔伯特,真的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希望————瓦解末日的希望。
可是命运又和阿尔伯特开了一个玩笑。
地堡迎来了最恶劣的一年,这一年,闻家叛变,闻朝花跟中邪了一样,犯下了惨绝人寰的杀戮罪。
地堡天梯榜的高手们,死亡过半。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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