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之前你也说了,老金没有死,伊芙琳也没有死……我需要知道他们还活着。我这样的老东西,牵挂的人属实不多。」
「如果有可能,下次请带来一点伊芙琳的消息吧。想必她舍弃了地堡人身份的过程与代价,不会如你这般顺利。」
闻夕树认真点头。
要调查伊芙琳,那就得查查双鱼座,以及「双鱼会」。这个偶尔提供帮助的小妹,是否也有着属於自己的秘密?
「对了,难得你回来了,荀回也在,你不妨去找找他,他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在你不在的期间,地堡的这群孩子们,得到了一些提升。他们都在为你提到的那场对决最强星座的战争做准备。」
「兵对兵,将对将。我自然不能要求他们去打败多厉害的敌人,如果那场战争降临,我会挑起大梁,去对付最强的那个家伙。」
「但地堡的孩子们,也有几个是要独当一面的。」
闻夕树听出了老校长的话外音。
他皱起眉头:
「荀回学长,他是要找我做什麽?」
阿尔伯特站起身:
「我一直觉得,荀回是一个不迷茫的人,但你的出现,和不久前的特训,让他开始迷茫了。」「反倒是镜子,他开始变得心无旁骛了。」
「也许你能让荀回不再迷茫。」
闻夕树似懂非懂。
「总之,去见见他。对了,他不久前,还渴望代替郑在,前往地堡之外的。」
老校长很快离开,直接离开地堡,心情愉悦的开启了爬塔。
他没有追问闻夕树,如何打败的天秤,在闻夕树的描述里,闻夕树说的是「临时获得了超强的力量」。但为什麽不是别人获得呢?他能获得,那就是他有本事。
所以为了让老年组不那麽快被年轻人赶上,他也打起了精神,决定尽早从无聊的、重复的体力劳动中找到真谛。
如果说阿尔伯特的命运,是究极的天才在数十年的漫长时光里,不断努力突破……是天才与苦行僧的结那麽闻夕树的命运,就是投机者与勇者的结合。
二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而这样的命运也让他们迎来了各自的序列或其他事物。
荀回以前一直在想,序列·无我之境,是否就是自己的命运馈赠?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强大的序列,几乎可以避开所有的进攻。
但仅仅是这样,完全不够。
在阿尔伯特对所有人展开地狱特训时,荀回就在思考,该如何才能获得更强的力量。
诡塔学院,闻夕树的私人住宅前,荀回站得笔直。
「闻院长。」
看到闻夕树出现,荀回的眼里有了期待。
闻夕树说道:
「学长,你还是和闻人学长一样,叫我小树吧。」
荀回摇头:
「今日我不以学长身份见你,我是一个来自地堡的挑战者。」
闻夕树诧异,他其实猜到了会有这种可能性,但还是觉得很诧异:
「学长……你要和我打一架?」
荀回点头:
「老师是因为你,才对大家展开了地狱特训,我一直以为我不嫉妒你,我也认可你是老师的同路人……
「但,我发觉我还是很在意。我发觉我只是……骗过了我自己。」
「我其实很在意,为什麽你可以变得这麽强,为什麽即便经过地狱特训,老师看我的眼神,依旧如过往一样。」
「为什麽只有你才是老师眼里的同路人?为什麽那个人不能是我?」
「对不起,我没办法规避掉这些心绪。我需要一场让我心服口服的战斗,我也需要认清我自己。」从小到大,荀回都是天才。
是那种别人家的天才,都需要仰望的天才。就比如被闻夕树打败的宫本家,他们就非常渴望有一个荀回这样的家族天才。
但这样的天才,现在也生出了嫉妒与不甘。也开始自我怀疑。
闻夕树笑了笑:「好啊,我接受挑战。」
真是坦荡。
闻夕树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被冒犯到,相反,他觉得学长能够对自己说出这些话,反而是一种坦荡。不嫉妒自然是一种胸怀,但敢承认嫉妒,也同样磊落。
荀回其实并未做过任何针对闻夕树的事情,相反,保护闻夕树的时候,是在豁出性命去保护。尤其是闻夕树从老校长口中得知了,荀回不久前甚至愿意代替老郑,前往现实世界,成为那个「等价物或许,荀回那个时候想的是,如果始终无法证明自己的价值,那就让自己牺牲的有价值。
这样的人,当然是坦荡磊落的。
「要在这里吗?或者进去打一架?」闻夕树指向了自己的住宅。
住宅是他从诡塔里带回的设施,理论上他在自己的住宅里,可以开启各种作弊选项,是几乎不可能被打败的。
当然,面对荀回,他不会选择作弊。
荀回说道:
「我都可以,我不介意被人围观。」
荀回不介意,闻夕树介意,他还是不希望学长输的样子,给太多人看到。
因为尊重。
「那还是进去打一架吧。」
闻夕树打开了门。
很快,荀回和闻夕树都进入了门内。
现阶段的戮塔第一人,与诡塔第一人,两个都是七十层级别的选手,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很快展开了一场对决。
时间没有过太久。
不会有人觉得,这麽几分钟,就有一场激烈的对决结束。
住宅内。
荀回躺在地上,他的伤势已经彻底痊癒。
在这间屋子里,闻夕树几乎可以做到一切事情,甚至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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