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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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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什么风声?(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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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病,现在医学也无法根治。
    就在他们翁婿说话间,就到了樊楼。
    几个人当即上楼,开始吃饭。
    曹利用对于宋煊带着身边护卫同桌吃饭也并没有怪罪。
    毕竟这种护卫,可是能用帮宋煊挡刀的,待遇好一点,那一丁点都不犯毛病。
    若是对身边人不好,看看那些君主身边的车夫,直接驾着车去投降。
    刘从德安慰完自己的姐夫后,也是回到了樊楼。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等着倒卖粮食,大赚一笔。
    “宋状元。”
    刘从德再次拿着酒壶过来坐下。
    “我问了我姐夫,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还不是我当众驳了他的面子?”
    “哈哈哈,倒不是这个主要的原因。”
    刘从德又说了惠民河上的事,就是心疼钱。
    那么好的花园,说拆就给拆了,一丁点补偿都没有,还要让自己出清理河道垃圾的钱。
    着实是让他生气,今日可谓是新仇旧恨,一下子就上头了。
    现在被宋煊两巴掌打的异常清醒,再也不会闹事了。
    有时间会亲自同宋状元赔礼道歉之类的。
    刘从德那也是会说漂亮话的,只不过以前不屑的说,也没有人配让他来说。
    “原来是这样。”
    宋煊放下酒杯:
    “刘知州,你也清楚,这件事背后是大娘娘的意思,所以不能怪到我的头上。”
    “是。”
    刘从德也知道,若是没有大娘娘的支持,宋煊他很难会做成这种事来。
    “宋状元,你觉得此事能否过去吗?”
    “我倒是无所谓。”
    宋煊瞥了他一眼:
    “关键你这位姐夫过于目中无人,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怕是早就得罪了很多人。”
    宋煊话里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事情已经超出宋煊的掌控了。
    接下来该谁出场了,他也不知道。
    “罢了,我也管不了,只是苦了我的姐姐,要跟着他颠沛流离了。”
    刘从德轻叹了一声,又马上转移话题:
    “宋状元,我看你干活如此细致,还善于算账,等辽国使者来了,咱们争取从他们身上赚点钱。”
    “该怎么让他们参加咱们举办的拍卖会呢?”
    宋煊指了指自己的老岳父,刘从德顺着宋煊的手指看过去:
    “对啊,曹侍中是每次接待辽国使者的主使,有他在,何愁事情办不妥?”
    刘从德连忙站起身来,给曹利用敬酒:
    “我已经从家中挑选出一些宝物,到时候就说是从皇宫拿出来的,我就不信契丹人不动心。”
    曹利用知道自己女婿的杀手锏,但是见他没言语,所以就只是喝酒。
    “对了,光靠着咱们两个怕是要没法持续几日的拍卖会。”
    宋煊打了个响指:“刘知州,你说我们要不要号召让人来捐赠一些宝物?”
    “整个东京城,谁会把自己值钱的玩意捐赠出来呢?”
    刘从德连忙摆摆手:“没有这种可能的。”
    “还不如让他们捐点钱来的更加实际。”
    宋煊沉吟了一会,其实他是把目光放在了北宋宗室和富商身上,万一他们有乐善好施的也说不准。
    “我若是提出把捐赠者的名字刻在石碑上,用来记载此事,你觉得有没有人会选择捐赠一些东西,再由自己花钱给拍卖回去?”
    “刻碑?”
    刘从德眼睛一眯:“可是宋状元亲自撰写碑文?”
    “倒是也未尝不可。”
    有了宋煊的确切回答,刘从德哈哈大笑:
    “那有了宋状元这个条件,我相信会有人捐赠一些宝物,等着拍卖会的时候自己买回去,可以青史留名。”
    许多人富贵了修桥补路,不光是为了在乡邻当中获取好名声,更可以在这件事上获取好处。
    做碑文记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毕竟人家出了钱。
    但是碑文谁写,那可就因人而异变得有价值了。
    “刘知州可以先放出风声去,待到他们议论之后,我再出面澄清此事。”
    “好,还是宋状元想的更加稳妥。”
    刘从德嘿嘿的笑着:“到时候我肯定是在碑文的第一个。”
    因为他相信,只要把皇宫宝物这个标签拿出来拍卖,谁还能比他出的东西,更加值钱?
    他不排第一个,谁会排第一个?
    曹利用笑而不语,没有打击刘从德的积极性。
    今日宋煊在大殿上因为反对马季良的“良策”,打了他两巴掌的消息不胫而走。
    一时间东京城百姓更是大为传唱。
    这次竟然逼得宋状元动手了,想必那马季良这个皇亲国戚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则消息,让东京城茶商们大喜过望。
    他们聚集在行会的房间内,兴冲冲的讨论着。
    可以说宋太岁这两巴掌打的可真是太好了,一下子就保住了他们的利润。
    “你们谁去请托到宋太岁那里去了?”
    众人都无人应答,因为像这种事,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宋煊能解决。
    而且敢于在朝会上,当众掌掴皇亲国戚,保住他们这群茶商的利益。
    “这么说,没有人请托到宋状元那里去,是宋状元听出来马季良的险恶用心,直接站出来反对的?”
    “对。”
    “我听说是马季良说完之后,满朝文武无人敢反对,可见马季良是何等的嚣张。”
    “唯有站在末尾汇报汴河工程与灾民之事,恰巧上朝的宋状元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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