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吓到我了,所以我才嗯哼顺势抽了一下。”
“第二下完全是我觉得第一下抽的不过瘾,避免他脸颊有点不对称。”
“哈哈哈。”
曹利用开怀大笑,自己这女婿什么都好,就是不肯吃亏。
第二下直接把马季良的牙给打出来了。
“今后他说话怕是要漏风了。”
“没事。”宋煊浑不在意的摆手:
“就东京城是有补牙的铺子的,他弄一口金牙都没问题。”
“什么金牙银牙的,都没有自己的天生的牙更好用。”
曹利用是不相信补牙能与原来的牙相提并论。
反正牙疼不是病,疼起来是真要命,他可是领教过的。
宋煊把自己的金腰带抽出来,这玩意更多的是装饰品:
“马季良胃口很大,人人都打他两巴掌才过瘾呢。”
“哼哼。”
曹利用觉得女婿比自己做的过分,他训斥人的时候顶多把他的帽子给摘喽扔在地上以做羞辱。
像女婿这样直接动手的,他还真是没敢想。
“你就不怕他报复?”
“他报复?”宋煊哼笑一声:“我给他机会,他都把握不住的。”
“嗯?”曹利用面露不解。
“岳父,就马季良这个完全仰人鼻息的存在,在大殿上我打了他,我不过是丢了银鱼袋,他丢的东西可多了。”
“今日只是个开始,就王曾那帮老东西,定然不会错失此次打击外戚的机会的。”
“嗯,王曾虽然是个老匹夫。”
曹利用与他不对付,也是赞同道:“但他是一个有脑子的人。”
“今日之事若是没他同意,张知白如何能提前告诉我们,让我出头就是有个提前准备。”
“不错。”
曹利用也不担心马季良的报复了,随即又开口道:
“你当初教的那个法子当真不错,这下子谁都别想从枢密院借甲马了。”
“这玩意本来就不该借。”
宋煊拿着金腰带:
“我还没骑过带甲的好战马呢。”
“你一个状元郎骑什么带甲的战马啊,让人笑话。”
曹利用作为武将,当然能感受到朝廷上下对于士卒的鄙视。
所以就算自己女婿将来想要去西北与李家碰一碰,可也用不着亲自上战场对抗。
就跟那说书的什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骑着甲马上阵厮杀对砍,那是他们这些武将的事。
更深层次的是曹利用担心自己女婿的性命!
他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怎么能跟贼配军一起上战场厮杀去呢?
那命能是一样的吗?
“行行行。”
宋煊摆手不想聊这个话题,到时候自己去了西北做什么,旁人也看不见。
“嘿嘿。”曹利用又掀开帘子:“不得不说,你这个法子当真不错。”
“要是赈灾缺钱了跟我说,枢密院还有一笔款项呢,就是禁军借贷来的钱财。”
“这笔钱兴许就能支付你接下来的工程,反正也是白得的,全都用在你的政绩上,那才叫个好啊。”
宋煊摆摆手:
“这笔钱先藏着,等将来打仗的时候,可以支援官家拿出来赏赐。”
“区区赈灾款,东京城的富豪这么多,等我把他们的钱给薅出来一些就足够用了。”
“要不然他们天天把钱藏在地窖当中,都得生了铜锈,没法好好流通了。”
“你真有法子?”
“有。”
宋煊掰着手指头道:
“等辽国使者来领岁币的时候,我打算召开个拍卖会,争取让他们把岁币留下来,还得倒欠咱们几年的。”
“啊?”曹利用先是一愣,随即摆手道:
“这岁币钱是小钱,没必要因小失大,再起战火。”
“现在大宋的禁军战斗力一般,尤其是官家年纪尚小,若是亲征,会很麻烦的。”
“况且我们如今与辽国交战,也没有什么好处,这钱就算给了辽国使者,也出不了大宋的过境,他们在榷场全都花了。”
“咱们还能赚取辽国的更多特产。”
宋煊点点头:“左右这钱是要花出去的,不过是榷场,但是直接在东京城花了,那有免去了运输之苦,也正常啊。”
“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拍卖的?”
曹利用知道自己女婿心眼子多,尤其是在搞钱这方面。
“我打算跟刘从德合作,让他从家里拿来一些东西,当作皇宫里的器皿给卖出去,这样就能获得高价。”
“除了这玩意,我再卖给他们一点独特的香水,想必辽国贵人也会喜欢的。”
“还有一些从无忧洞查抄来的舍利子之类的。”
“再加上契丹人的神鸟,海东青。”
“海东青?”曹利用眼里露出浓浓好奇之色:
“那玩意你是怎么得到的?”
在辽代的四时捺钵制度中,辽皇帝保持着先人在游牧生活中养成的习惯,居处无常,四时转徙。
海东青是大辽皇帝鹰猎的专宠,庶民无权私自畜养。
官吏当中只有极少部分被赏赐或者特许他们放鹰。
这种身份上的象征,在辽国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拥有的。
尤其是辽国皇帝在对于专门养鹰的官员,若是养的好,就会废除他们的刺面、腰斩的刑法,然后让他们可以去服徭役。
辽国贵族又喜欢吃天鹅肉,味道鲜美。
追逐天鹅是皇家贵族争相捕猎的对象,他们训练海东青捕捉天鹅。
而天鹅喜欢吃蚌肉,若是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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