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骂,整块小毛巾就给收拾成这样了。
威力如此之大吗?
宋煊把手搭在鼻子下:
“无忧洞洞主是谁?”
“我给你个机会。”
“咳咳咳咳,我真不,不知道。”
玄甲瞧着宋煊又拿起湿毛巾,连忙求饶:
“大官人。”
“爷爷!”
“别。”
玄甲又是咳嗽了几声,疯狂呼吸:
“我说,洞主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带着面具,但是身上的香薰味很重。”
“其余我真的都不知道了。”
杨玉珍方才瞧见宋煊的锤子上沾有血迹,很是疑惑的打量着宋煊的背后。
难不成他会武?
可是等杨玉珍瞧见宋煊转过头,已经用湿毛巾擦干净了铁锤上的血迹。
杨玉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窗户边开口:
“安全。”
他不敢喊官家,生怕有漏网之鱼,暴露了目标。
赵祯闻言,也是松了口气。
他瞧着大批人进去砍杀,着实是让他有些担忧宋煊的安危。
毕竟这种地形黑暗又狭小,又没有穿甲,容易遭到暗算。
尤其是亲眼瞧见有人倒地身亡,这种观感他从来都没有见识过。
“十二哥,人都给控制住了。”
王珪在门外喊了一声。
郭恩赶紧去推开柜子,把人迎了进来。
“二弟,你可算是来救我了!”
宋康大叫一声,就要扑过来,被郭恩给拦住:
“我被他们下药给绑来的,一醒就在船上,你必须得跟爷爷好好解释一二。”
他害怕回家之后,被爷爷给打断另外一条腿。
当真不是他主动跑出来的。
宋康觉得自己冤呐!
杨玉珍瞧着这兄弟俩这幅模样,便知道内有隐情。
宋煊瞧着自己二哥:“他们没伤害你吧?”
“他们敢!”
宋康听到宋煊关心自己,立马就抖起来:
“这一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他们都被我骗的团团转。”
“嗯。”
宋煊点点头,方才听玄甲的威胁,就明白过来了,他随即开口道:
“二哥,你先在这里歇着,我还有公事要办。”
“好,哎,三弟你先忙。”
宋康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这么多人都听宋煊的,尤其还是官,他是有些畏惧的。
但是宋康一瞧那什么无忧洞的头,那副惨样冷笑一声。
“哎,三弟,他不是头目。”
宋康当即举手道:“还有一个老头,说话文邹邹的,他才是真正的头目!”
“嗯,我晓得了。”
宋煊拎着锤子走出房门:
“班峰,可是有兄弟们死伤,立即准备好担架,抬上来,我先看看。”
“让人把老头都给我好好审问一二。”
“是。”
班峰应了一声。
方才冲杀进来,确实是有死伤的。
像这种大规模拼杀,确实不是县衙能够经常遇到的。
宋煊拿着锤子快速检查了一下,招呼王保把药箱子给带过来。
他在那里给伤员紧急包扎。
杨玉珍瞧着宋煊还懂医术,更加疑惑。
明明是个文状元,他怎么学的那么杂啊?
但是多年的历练,杨玉珍也不是愣头青了,所以都憋着没问,只是侍奉着官家左右。
“十二哥,你没事吧?”
因为赵祯瞧见宋煊身上沾染了不少血。
“都是手下兄弟们的血。”
宋煊叮嘱让他们都不要伤口沾水,容易感染。
他可不容易把人给救回来,光靠着一点点带来的大蒜素,难。
至于死的那两个人,宋煊是真的没法子救。
一刀捅心脏过去了,一刀砍在脖子动脉上,血都要流干净了。
赵祯从外面上来就看见有人在收拢贼子的死尸,此时屋子里同样是横七竖八躺着哀嚎的伤员。
若是真的打仗,怕是要比眼前这个场景危险十分。
赵祯又瞥了一眼王珪、狄青二人,方才他们的勇武,自己是看在眼里的。
今后若是上阵,定然是一把好手,捡到宝了。
宋煊擦了擦头上的热汗。
他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招呼人把这些伤病号都放在旁边的房间里去,正好是货栈,二楼都是住人的地方,够用。
“大官人,没找到文邹邹的老头子。”
班峰这才敢上前汇报。
“有老头。”宋康连忙站起来:
“就是他把我从老家绑来的,还让我写信,要威胁你,不信你问那个人。”
玄甲被指着,不等宋煊开口,一个眼神过去,他立即道:
“他说的是军师白鸩,方才乱的很,我也没瞧见他躲哪里去了。”
“可有地道?”
“有的,都灌满水了。”
玄甲强忍着疼痛,不敢再有所隐瞒。
“去查看一二。”
“是。”
杨怀敏瞧着这战果两眼放光,这可是无忧洞的什么玄武堂窝点。
方才那个是朱雀堂。
宋状元一下子就搞垮了两个窝点,可怎么还没有瞧见姓林儿子的下落?
难不成没有放在这里,还是怎么的?
杨怀敏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是他不敢发问,毕竟官家都在这里呢。
他觉得宋煊那可是厉害的很,利用天时地利,甚至还带着官家亲临,简直是胆大妄为。
杨怀敏瞧着这些战果。
他觉得宋煊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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