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血浓于水啊(第2/6页)
阶段。
“十二哥。”
宋煊摆摆手。
他则是跳上了竹筏,一条小木船根本就承载不了太多人。
桑怿趟着水推竹筏,让他徒弟郭恩撑船,只要过了这段湍急的地方,就能好划一些了。
宋煊站在竹筏上,水流没过靴子面,王保拿着盾牌顶在前头。
有人把弩箭都护的好好的,一会还要用上。
放在了木船的船舱内。
一旦被雨淋湿了,就容易受到损坏。
如此大雨过后,祥符县百姓自然是出行困难,如今下起了小雨。
倒是有人敢打开窗户看一看,甚至忙着用木盆往外泼水,以此减缓屋内积水的情况。
倒是二楼的人打开窗户,本想着看雨水,却没想到瞧见一艘木船带着竹排,在街道上行走。
这些人都戴着斗笠,披着蓑衣,手里拿着刀盾,一时间有些心惊,连忙把窗户关小一点,仔细观察。
谁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十二哥。”赵祯蹲在船头开口道:
“这清淤还是管用的,瞧瞧祥符县的积水,可太严重了,我往那边坊市看,已经有人拿着伞骑在墙头上了。”
“嗯。”宋煊点点头,观察周遭:
“不过幸亏祥符县没有清淤,否则他们就有机会钻入地道跑喽。”
陶然客栈都有地道,像他们这些货栈如何能没有呢?
“嗯?”
赵祯眼睛一亮。
怨不得十二哥什么事都要拖到大雨过后再做,当时也是让马六尽快探明。
就算得知消息后,也不会立即来办此事。
积水都灌满了街道,他们那些地道当中,怎么可能不会存水呢?
连皇宫里的地窖都得积水,更不用说他们这些民间搞得地道了。
有用石板填充四周的,说明他们肯花大钱在这上面投入,可是几乎不会费这么多钱在这方面去做的。
像修建墓道那样来修建这种地道,实属不常见,多是像地道战里的那些地道一个样。
要是地道搞的不好,下大雨坍塌那也是常见的事。
宋煊站在竹筏上,金瓜锤藏在衣袖里。
“班县尉,你带着人去街后面把人为围住了,等我信号一起冲进去,连左右两侧的院子也要派人控制,防止他们有人跳墙逃脱。”
“是。”
班峰按照宋煊的要求抽调了六只竹筏随着他往街边拐去,后院是可以通到码头的。
赵祯蹲着的木舟,左右两侧都有禁军护卫着。
这个情况,他们也不好穿铠甲,倒是都背着圆盾。
“郭恩,一会你们几个都在外围放哨,我担心有人直接从二楼跳下来逃脱。”
如此以来,货物能够方便入库保存。
“是。”
杨怀敏瞧着宋煊在那里发号施令,再瞧着木船上的官家。
他蓑衣下穿着的是铠甲,没想到连官家都亲自出动了。
他更不敢多说什么,甚至都有意压低帽檐。
唯恐自己暴露了,就算官家早就看见他来了。
不管怎么说,在官家面前低调些,不容易被记住,那也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大娘娘身边侍奉。
丰豫货栈的木质招牌摆在里面。
军师白鸩坐在房间内叹息:“这大雨一夜未停,无忧洞怕是损失惨重。”
玄武堂堂主玄甲却是满不在乎,他们这些有头有脸之人,身家都在东京城地上。
只有许多没爬上来的底层才大量聚集在无忧洞内。
他觉得军师就是藏了点钱在无忧洞内,生怕被大水给冲走,这才危机时刻从洞里出来逃命。
“军师,你派人不辞辛苦从宋煊老家抓来了他二哥,到底有用没用啊?”
面对玄甲的询问,军师白鸩哼笑一声:
“我已经从宋康嘴里得知,他大哥宋浩早早过继出去,宋煊与他大哥之间没多少情分,听说在应天书院还不向着自己亲弟弟。”
“再加上宋煊打小没了娘亲,就是他这个亲二哥把宋煊给拉扯大的。”
“他爹是烂赌鬼的事,我亦有所耳闻。”
玄甲也是点点头,长兄如父,这很合理。
“他们如此兄弟情深,所以只要宋康在手,就不怕宋煊他不乖乖就范。”
白鸩颇为得意的摸着胡须:
“待到大雨过后,便给把这封信差人给宋状元送去,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是啊。”玄甲也觉得军师一出手就是杀招:
“咱们能拿捏宋状元的招数可不多啊!”
宋康在赌坊浸染多年,那谎话是张嘴就来。
他要是敢同绑匪说真话,那能不能活着到达东京城,还是个大问题呢。
“是啊,他们兄弟情深。”
军师白鸩端起热茶:
“我听闻宋状元对待手底下的衙役都不错,想必对照拂他长大的二哥,那也同样错不了的。”
“军师这步棋走的,当真是让我佩服。”
玄甲嘿嘿笑了两声:
“要不是军师想出来的绝佳主意,我无忧洞总归是被宋煊盯上了,提前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军师白鸩对于堂主的吹捧,那也是极为得意的。
他不像苍鳞一样胆子大。
自从宋煊在开封县无意间捕获了白虎堂堂主啸风的窝点,他就不敢继续在开封县待着了,直接转移到祥符县。
去开封县潇洒玩耍,顶多多走几步路,他也无所谓。
毕竟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哗啦。
宋康被带了进来,他有些难受,又十分惊恐。
怎么就被绑到了东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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