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的来,满载而归的离开。
新提拔的掌柜的曾文,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他万万没想到宋煊直接把樊楼说话最大的人给带走了。
毕竟林坤就是林夫人的传声筒嘛。
他说什么。
就等同于林夫人说什么。
宋煊当真是不惧怕大娘娘身边的林夫人嘛?
苏轻柔趁着乱哄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却不想苍鳞在这。
苍鳞拿着杯子饮了一口:
“怎么了?”
“义父何时来的?”
苍鳞本想着趁人少来樊楼潇洒一二,却不曾想宋煊直接带人围了樊楼。
出于谨慎的态度,苍鳞躲起来了。
“早来了。”
苏轻柔便把她知道的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听的苍鳞捏着手中的茶杯,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有点不明白宋煊的操作。
拿到钱不就行了,非得把人给抓走,让林夫人下不来台。
这不是奔着不死不休去的?
他是真的不怕大娘娘发火?
苍鳞大部分都搞不懂宋煊的操作。
樊楼背地里做了不少事,他是知道的。
但是宋煊只查明面上的事,苍鳞觉得宋煊不可能如此简单,这就让他搞不懂了。
“那宋煊对你可有意思?”
听着苍鳞的询问,苏轻柔轻轻摇头:
“好叫义父知晓,他这么长时间也只来过一次,而且还是张侍中请他来的,对我不冷不热的。”
这事苍鳞是知晓的。
宋煊拉走了许多雪花酒,挂在了枢密院的账上,到中秋节给他们这帮手下人分了。
此事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让祥符县、开封府的那帮吏员、衙役羡慕坏了。
还有让他们对子嗣读书,无论男女,将来女童识字会算账,更容易嫁人啊!
瞧瞧人家这当上官的,有什么好事就想着下面人。
更不用说还传言宋煊还亲自教导死于公事衙役的儿子郭恩,接到了县衙里去住。
他们祖孙两个衣食无忧。
苍鳞觉得自己养死士的代价都挺大的。
可是他发现宋煊明明没养死士,但通过这些事,苍鳞觉得宋煊不知道他已经养了一大帮死士了。
其实苍鳞不是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撒钱把人笼络住可谓是最基本的手段。
可偏偏一到事情上,许多人都明白的道理,但就是不舍得把钱散出去。
当掌柜的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就是不想而已。
毕竟白花花的银子散给一帮穷人,不是造孽是什么?
甚至有些领导者认为升米恩斗米仇,所以不能给。
毕竟他们连升都没给呢,就幻想着自己已经给了斗,那岂不是损失了许多利益。
宋状元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其实让苏轻柔心里也有股子挫败感。
她还从来没有受到过男人的冷落呢。
来樊楼的客人,哪一个不会追捧她?
就这,想要见面是有门槛的。
或者要求喝酒唱曲,那价格是低不了的。
“那日是不是有曹利用在,宋煊他不好在自己岳父面前放肆?”
“这?”
苏轻柔心里并不觉得是自己的缘由,所以轻微颔首:
“兴许是吧。”
她也有着自己的骄傲,虽然出身无忧洞,可是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我觉得也是这样,哪有岳父领着女婿逛青楼的?”
苍鳞算是认同了苏轻柔的想法。
毕竟能当上樊楼花魁的女人,在东京城竞争如此激烈的地方,说句万里挑一都不是假的。
但是苍鳞也忘记了,像宋煊这样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更是许多年都难得一见。
“你多接近一二宋煊,最好打探出来他肚子里到底是在弄什么花花肠子。”
苍鳞站起身来,背着手透过窗户的缝隙,瞧着开封县的人离开:
“我是不相信天下有什么好官的,宋煊如此做事,定然有其不为人知的目的所在。”
旁人不清楚,但是苍鳞在来的路上,可是听到皇城司调查辽国密探一事,直接闯进大相国寺,带走了许多账簿。
不光是大相国寺,连带着其余寺庙也是有皇城司的人再做事。
东京城内城光是皇家寺院便有四个,这还是刘娥礼佛,裁撤了一些小寺,让他们全都并入了大寺当中。
外城还有一些中型寺庙没有被裁撤,城外还有寄存灵柩的寺庙。
勾结辽国密探这个罪名,苍鳞并不觉得他们被皇城司冤枉了。
别说这些寺庙了,连带着无忧洞也是会与辽国人有勾连。
倒不是要贩卖大宋的军事机密,主要是为了挣钱。
他们这些谍子想要打探大宋机密也用不着来东京城。
多是在边境线上做事。
到时候鼓动许多宋人投奔大辽就算是成功。
就这,辽国人还得发布声明是宋人他们自愿的,然后朝廷给予这帮投奔的宋人奖赏。
这也是统战价值。
宋人也会招募边境旁的辽人,对于各自都有统战价值。
双方很有默契的只要人,不要地。
因为辽国一旦占据宋土,就意味着要开战。
辽国人也不会轻易南侵,大多为了敲诈钱财,相互恶心。
相比于宋辽两个中央不想搞事,但是各自的边将都愿意打仗的。
因为一旦打仗,就不光是钱的事。
还有军功以及家族后代的富贵可以争取。
否则平静无事,边将也不会重视。
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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