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轻的状元郎。”
“难不成真要娶我当正妻啊,对他仕途上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种事我们两个早就说过了。”
小丫鬟吐吐舌头。
她也不知道夫人如何就跟了宋煊了。
不过宋十二当真是有才又有财力,如今又有权力。
她只能佩服夫人有眼力,到哪里都是夫人,而自己依旧是丫鬟。
肖志鸿迅速的看完了宋煊的书信。
大意就是分享一下好消息。
然后等官府来消息的时候,三国演义爆更个五章存稿,然后趁着机会好好卖一通。
他相信购买的人会越来越多。
到时候三星彩、七星彩的销量也会跟上去的。
待到他在京师办完事后,便回衣锦还行一趟,再去做官。
兴许会在东京为官,京师大,居不易,需要的钱财会多一些,自是要趁着机会多搞些钱。
肖志鸿又把书信还给了夫人,他知道东京城想要过点正常日子,花费的钱就不在少数。
待到肖志鸿出去把门关上,脸上的喜色仍旧不减。
倒是何三等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肖志鸿只是笑嘻嘻的说少爷觉得自己考的好,兴许就能中进士了。
结果何三说宋少爷太谦虚了,那指定是文曲星下凡,必定中状元啊!
听的肖志鸿一阵哈哈大笑。
二楼的钱诗诗再一次看着宋煊写的信,里面内容当然有写给自己的。
反正就是表达了一下思念之情。
钱诗诗把信件收好,又笑嘻嘻的去逗闺女玩,让她学叫爹,到时候给十二郎一个惊喜。
信使先把信送到了宋煊的家里,这才一路继续前进,奔着应天书院而去。
范仲淹作为院长,也会时不时的上课。
此时他正在课堂结束后,给学子回答问题,以及一些来游学的人。
那些在省试当中落榜的学子,根本就不在东京城看金榜题名。
一个是消费高,没那么多钱财可以逗留。
另外一个不想放弃科举考试,自是要来名师名校这里求学,争取能够早日上岸当官。
范仲淹刚刚解答完,抱着自己的教材回到办公室。
一旁的张师德开口道:“有你的信,是宋十二写的。”
“哦?”范仲淹伸出手指数了数:“参加完殿试了。”
“我还以为这小子得等着放榜之后,再给你写信呢。”
听着张师德的打趣,范仲淹脸上带着笑,学生们考试考得好,他们这些当夫子的自然是脸上有光,心里高兴。
范仲淹打开宋煊的书信,认真的看了起来,随即他的眉头拧起来了。
当真没想到堂堂翰林学士,或者说昔日的两个状元兄弟,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不过好在宋煊运气好,识破了他们的阴谋诡计,被当今官家当场点为状元。
如此一看,宋煊因祸得福,直接完成了读书人的最高成就,连中三元!
可以说是应天书院第一个真正连中三元的学子。
信件到最后,宋煊想问一问范仲淹自己该如何处理官场上的这些勾心斗角的事。
啪。
“太过分了。”
范仲淹拍了下桌子把宋煊的书信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他最看不惯吏治腐败以及相互勾结陷害忠良之事。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是翰林学士陈尧咨做的,但他就那么否认,便被轻轻放过去了。
如此迫害学子,而且还是在殿试当中,这不是损害国家基石又是什么?
难不成官员选拔只注重门第,不察真才,走到唐朝的老路上去吗?
范仲淹觉得大唐到底是能打的,还能拥有燕云十六州,甚至西北地区的党项人,面对大唐也得俯首称臣。
以前范仲淹读书考取进士,对于这些事并没有深入的研究,可是当他为官后,却发现了许多问题。
但是大家都是视而不见,只要当了官就愿意在歌舞升平当中潇洒享乐。
至于赋税重,百姓流离失所,边防松懈,将士缺乏训练,等等问题就那么放着不管。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爆了,到时候大宋各地全都是农民起义,内外夹击之下,兴许还不如大唐结局好呢。
范仲淹早就想要给朝廷写谏言了,可是晏殊一直都压着他。
如今晏殊已经被调走了,范仲淹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意愿。
宋煊的来信,更是引爆了这一点。
“怎么了?”
一旁的张师德见范仲淹如此生气,笑呵呵的道:
“宋十二那小子在东京城莫不是也惹出了莫大的祸事来,爆出你范希文的名号来了?”
张师德说完后,自己都笑起来了,那西游记闲暇时看也挺有意思的。
范仲淹背着手无奈的道:
“哎,莫要打趣我了,张夫子你且好好看一看这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