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去书院读书了。”
李仕衡又给提醒了一句:“早做决断,否则想去都没有位置的。”
“多谢诸位。”
王世融站起身来对着几个人道谢行礼,最终牵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
他依然决定好了,就让儿子去应天书院就读。
待到王世融走后,曹利用瞥了眼宋煊,对着自己的岳父道:
“我看他的意思想要让他儿子当宋煊的学生?”
“便是如此。”李仕衡轻微颔首:
“不过显然是打错了算盘,十二哥儿这样的天才,使用的学习方法,普通人不会适用的。”
“不过有了十二哥儿的鼓舞,相信会帮助他下定决心的。”
曹利用又想起自己那三个在国子监读书的儿子。
人家都是从国子监拿钱,自己儿子是次次交钱上学。
朝廷拨给国子监庄田。
国子监将这些庄田出租给佃户耕种。
收纳的粮食和田租都可以当做办学经费使用,同时国子监还有大量房舍出租。
国子监的这些钱每个月都要给学生发伙食费,但是你犯错了,就要被处以罚金。
许多官宦子弟都无所谓罚金。
“十二啊,你有时间也指导曹旭他们两句,让他们也收收心,我觉得以后科举考试会更加难考的。”
李仕衡替曹利用说了心中的话,随即又指了指自己的孙子:
“他调皮捣蛋,读书也不太行,但是对东京城又有些了解,同其余人家的子弟也有所交集。”
“若是你在东京为官,想要防范陈氏兄弟的报复,想必也缺少消息渠道。”
“就让你表哥帮帮你吧,反正他在国子监读书也是浪费钱的,闲着也是闲着。”
李君佑没成想自家爷爷如此介绍自己,不过他也能明白。
此时若是不抓住机会,东京城有多是家族想要抓住机会,靠近宋煊。
待到将来能过挂在他的腿毛上,保证家族富贵能过延绵下去。
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可太好了。”
宋煊目前正是缺一些消息的来源。
大家又是姻亲关系,属于天然的盟友。
按照大宋的潜规则,只要姻亲出了事,你也会被牵连的。
九族这玩意是连起来的。
但是你要是升职了,如何能不照顾姻亲一下呢?
全都是人之常情。
李君佑也知道这个结果,他是得到消息立即去与爷爷说的。
李仕衡便做出了判断,虽然宋煊目前惹到了一股子政治势力,但是无所谓。
这点风险还是可以承受住的。
大家都在赌将来,怎么样!
“择日不如撞日,今夜我们喝个不醉不归,就当是为你提前庆祝一二。”
听着李仕衡的提议,宋煊又解释了一遭,而且他自己也要去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提前做好准备,应对陈氏兄弟接下来的报复。
“如此,也好。”
李仕衡明白宋煊的这些同年,再此时或许不那么重要,但是兴许过上几年,便是由他们这一波人充斥着朝中大小重要位置。
搞好关系也是一种扩大自身实力的手段。
吕夷简他便是如此做的。
宋煊见时候不早了,也便起身告辞,改日再聚。
众人目送他离开,若是曹利用真给宋煊送到门口,那可就倒反天罡了!
焦明与陶宏二人在驴车上笑嘻嘻。
“连中三元!”
焦明嘿嘿笑着:“以前少爷在宋家私塾考倒数第一,全都是装的啊!”
“你以为呢。”
陶宏脸上也挂着笑:“少爷他考中解元的时候,你就不该再有这种想法了。”
“我以前真是不敢想啊!”
焦明靠在驴车上,抬头望着阴冷的天:
“如今日子越来越好了,我们返回东京城,算不算衣锦还乡?”
“这叫什么衣锦还乡?”
陶宏不屑的撇撇嘴:“待到我们真正在东京城站稳脚跟后,那才叫衣锦还乡。”
就在此时,宋煊从曹府的正门出来: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又是低头看石板,又是抬头看晴天霹雳,一副发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