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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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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君臣相谈(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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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之人,所说的有五个宰相在他面前走过。
    十二哥那便是领头的那一位。
    “不是,他真是文曲星下凡怎么的?”
    韩琦看过去,不是应天府学子,不认识。
    众人都没有搭茬,就在此时张方平哼着小曲走进偏殿。
    瞧着这群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议论,十二哥的策论写的有多牛逼。
    大感奇怪!
    “考完试都提前交卷的,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哭丧着脸?”
    张方平看着吕乐简笑道:
    “你平常不是最能叭叭的吗?”
    吕乐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是继王尧臣之后,第二个不服气去交卷子的。
    结果一直到沉默到现在,也就方才就说了那几句话。
    张方平却是不管他,笑呵呵的道:
    “我看了十二哥写的策论,写的真牛逼啊!”
    “难道你们都没看吗?”
    “哈哈哈,要是没看早就开吹了。”
    韩琦见都没有人应和,大笑出声:
    “他们可都想着要当状元呢,所以看了十二哥的策论,不笑!”
    “啊?”
    张方平环顾偏殿内的一群人,也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吕兄,别人也就罢了,你怎么也会产生这种想法,真以为十二哥是谁都有资格来碰一碰的吗?”
    吕乐简被说的一下子就红温,但是又极为尴尬。
    他当真不敢把自己的宰相父亲拿出来言语,否则会更加遭到嘲笑。
    你爹那么厉害,天天对你耳提面命,结果你连个策论都写不好。
    还想当状元?
    真以为吕夷简在朝廷能一手遮天了?
    张方平双手背后笑嘻嘻的道:
    “十二哥早就说过,这世上只有两种人。”
    王尧臣等人看向张方平,他与宋煊最为亲近。
    众人也晓得宋煊是熬不住迷香的药效去睡觉了。
    “哪两种人?”
    “一种呢,便是终其一生也只能在门槛前徘徊,不得寸进。”
    张方平伸手指了指后面:
    “另外一种是把门槛踩碎,铺成登天的长阶。”
    “你们自己想自己是哪一种人吧。”
    能走到殿试的,而且有自信提前交卷,意图挑战宋煊获取状元的,都不是蠢笨之辈。
    他们明白张方平话里的意思。
    大家与宋煊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
    “哎,张大郎,你这样说,会不会太伤他们了。”
    韩琦连忙站起身来:
    “毕竟十二哥他也不是一个张扬之人。”
    张方平负手而立,提高声音:
    “我只是想要告诉他们,不要自视甚高。”
    “你们眼里的天才,不过是三岁诵孝经,七岁通左传,十二岁以春秋惊动州学之类的说辞罢了。”
    “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十二哥他五更起便临贴,你们尚在梦中呓语;”
    “十二哥雪夜推演九章算数的时候,你们还围炉喝酒呢;”
    “十二哥把大宋律法都翻烂,写秃了的狼毫笔都堆满了竹篓添柴用,你们连大宋律法有几条重罪都不清楚。”
    “当你们还在从书本当中想着寻找先贤之法,如何治理运河,十二哥他早就跟着张推官一同去视察河道,绘画河图了。”
    吕乐简直接站起身来。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张方平。
    因为宋煊他不住校,平日里在课堂学习,也是与大家一同玩玩乐乐的。
    可是吕乐简没想到他宋十二,背地里竟然会如此刻苦!
    “比你还天才的人,比你更加努力!”
    此时殿外的寒风吹的张方平学子服猎猎作响,他倒是觉得心情舒畅极了,伸出手指着全场道:
    “这天下所谓的天才,不过是见十二哥的门槛罢了。”
    “你们能同十二哥一同考试,说明你们自身实力也不差,只不过与十二哥相比较,差的有些大罢了。”
    此言一出,连王尧臣都惊诧的抬起来。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因为他发现张方平说的不假,光是宋煊的字体,就极为优美,而且像是他自创。
    再加上算数这方面,整个应天书院都没有比他还会算的。
    偏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狂风作为配乐。
    虽然宋煊没有在这,可是一想到宋煊在殿试前被人给“使绊子”都能写出如此锦绣文章。
    这群想要考状元的同年的心中,越发感到巨大的失败感。
    这种事要是放在自己身上,都不一定能过坚持下来,更不用说三刻就写完了。
    直到文彦博进了偏殿,这才关上殿内的大门,瞧着他们很是费解。
    一个个都不嫌弃冷是怎么的?
    在这大殿里就让冷风吹?
    “我的天呐。”
    文彦博脸上带着惊喜之色,忍不住分享:
    “你们看了十二哥儿的策论吗?”
    “写的可真好啊!”
    “这状元非他莫属。”
    “我是真的服气了。”
    文彦博没打算考状元,只是因为提前交卷能够看宋煊的试卷,所以他提前交了。
    他与韩琦是认识的,尤其是韩琦这个人不爱说话。
    这就让文彦博很欣赏,尤其是在官场上,祸从口出是不得不防的。
    更何况大家都是“卦中”之人。
    “哈哈哈。”
    张方平放声大笑,结果突然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上头,想上厕所。
    方才装逼吹冷风没关门,有点装过头了。
    “韩六郎,宫中厕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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