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下,宋煊眼睛微微睁开,瞧着全都是探过头来的脑袋围绕着自己。
“赵,赵受益?”
宋煊眨了眨眼睛:
“你如何穿的龙袍,我这是死了?”
“不对,我应该在参加殿试。”
“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
赵祯瞧着宋煊如此懵逼的模样,当即大笑几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御医来了吗?”
“你方才昏睡过去,旁人叫你都不醒。”
“十二哥醒了。”
张方平站起身来张望,可是被禁军呵斥坐下,不许乱动。
狄青也松了口气,他可真是担心宋煊出事。
倒是最靠前的王曾与晏殊听到了宋煊喊官家曾经的小名。
二人眉头同时皱起,他是怎么知道的?
莫不是曹利用连这件事都与他说了?
此时宋煊的脸如同小花猫一般,晏殊连忙上前询问:
“十二郎,你可是觉得身体不舒服?”
“脑子昏昏沉沉的。”
宋煊自己给自己把脉:
“我没想睡觉啊!”
王曾瞧着宋煊,随即听他开口道:
“莫不是大殿内的燃香有安神作用?”
“不可能!”
赵祯率先开口道:
“大殿当中如何会有安神的香呢!”
这种香能够让人快速入眠,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王曾当即过去掐熄灭了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香:
“官家,这燃香定然是内侍所点,谁负责燃香的?”
这个时候一个小宦官颤颤悠悠的说是自己点的。
“带下去。”赵祯随即吩咐道:
“梁怀吉,你去审!”
“官家,定然不是他所为!”
宋煊连忙给那宦官说话:
“若是他在开考时候点燃,我怕是会耽误了考试。”
史志聪当即就要给宋煊跪下,谢谢他仗义执言。
因为这件事他当真不知道。
大儒孙奭眼里全都是愤怒之色。
陈尧佐请他去当见证人,幸亏宋煊昨天没有去,防了一手。
若是他真的去了,不知道要怎么被“安排”呢!
“好好好。”
孙奭盯着若无其事的陈尧咨。
你们兄弟俩可真是坏透了!
害如此一个前途光明的学子,还要拉上老夫。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筠本来看着热闹,却发现好友孙奭脸色铁青,一时间有些不理解。
不过同为当世大儒的刘筠一直都是摆烂的心态,故而也懒得询问。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尧咨被突然的巴掌打蒙了,更加不可置信的瞧着眼前的孙奭。
“孙侍读,你做什么?”
“有个蚊子。”
孙奭说完之后,便甩了下衣袖:“不用谢。”
“你!”
陈尧咨咬牙,想要发怒却又攥紧拳头。
他还真不能打孙奭,毕竟也是教导过自己的。
其实别人也都没有反应过来。
宋煊对不上号这两个人,想必是跟陈尧佐有联系。
被打的那个人倒是与陈尧佐有几分相似,想必是他的兄弟陈尧咨。
另外那个老头,着实没印象了。
赵祯也瞥了一眼,连一向正直宽厚的孙夫子都觉得此事是陈尧咨做的吗?
陈尧咨只能吃这个哑巴。
即使春天了,蚊子也不一定出现。
其实孙奭的动作,便让看热闹的贡士明白一些事情真相。
原来宋会元他醒不过来的,真的是陈氏兄弟做的。
这可是殿试!
他们怎么敢的?
御医在千呼万唤当中背着药箱子过来,连忙向赵祯行礼,听天子的给宋煊诊脉。
宋煊瞧着赵祯那双冻的通红的双手:
“多谢官家出手相救。”
“哈哈哈。”赵祯大笑几声:
“不碍事,不碍事。”
就在众人松口气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喊:
“是谁?”
“要害我女婿!”
曹利用进门之后,就不顾禁军的阻拦,直接走进人群,瞧见宋煊被御医诊治,先狠狠的给了陈尧咨一脚,把他踹倒:
“是不是你!”
陈尧咨也是习武的。
他当即一个闪躲,从地上起来:
“曹利用,你想做什么?”
“上次找姓赵的那个御史来弹劾我女婿没成功,如今又在殿试当中使坏,除了你还能有谁?”
“没有证据的事莫要瞎说。”陈尧咨毫不在意的指责曹利用:
“此处是殿试现场,谁让你进来的!”
“我去娘的。”
曹利用当真是被气急了,他就等着宋煊好好发挥,争取考上状元。
结果正在跟张耆乐呵呢,就听着宋煊出事。
曹利用不管不顾,就上去给陈尧咨三拳。
赵祯并没有制止曹利用的大闹,因为他也觉得这件事过于突兀。
精心准备的砚台以及状态不好的纸张,再加上那根迷香。
整个场子内,唯有陈尧咨最有嫌疑。
王曾瞧着曹利用大闹考场,自是气得不行,连忙让禁军上前,分开他们两个。
陈尧咨尽管也是练过射箭,有几分身手,可是跟曹利用这种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当然不一样。
他都没有什么杀气。
而曹利用不同,他当真是动了杀心!
别看王曾是宰相,可是曹利用是禁军头头。
狄青都是上前控制住陈尧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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