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换着骑,去东京城逛逛。
买些东京的物件带到衣锦还乡后,带给家里人。
当你中了进士领了官服可以先返回家乡,衣锦还乡的时间还是要给你去显摆的。
甚至要操办婚事,待到完事后,再直接去地方上任。
苏洵当初给宋煊来信,说他跟着他二哥一同返乡。
苏涣是天圣二年的进士,当他们哥俩一块返回家乡的时候,本地县令以及一些乡中父老直接在二百里外就迎接到了他们。
此事可是把苏洵羡慕坏了。
但是羡慕归羡慕,他还是没有读书去考进士的打算。
范详连忙道谢。
石元孙又鼓舞了他几句,待到宋煊把钥匙递给范详,他这才带着人离去。
“好家伙。”
吕乐简第一个跳出来:“你小子不声不响,就被人给捉婿了!”
“就是,这嘴可忒严了些。”
王泰等人纷纷上前打趣。
范详只是嘿嘿笑着,并不答话。
待到闹了一会,宋煊才开口道:
“行了行了,让范兄自己去点点钱,享受一下,你们都滚去温习功课,免得殿试当中排名靠后。”
自从宋煊说大家还要押题后,自是疯狂的进入了写策论的阶段。
外面的风风雨雨,只要没淋进来,那就不用去管。
范详终究是没有过去自己心中的那一关,他坐在书桌前,心思百转。
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钱财!
他拿着钥匙,举着蜡烛进了单独给他放钱的房间。
满满登登的,一背篓一背篓的铜钱。
他抓起一贯,总觉得钱太重了。
要是以前自己也有这么多钱,可就太好了!
“考中进士,我一定要考中进士。”
……
应天府书院。
晏殊把宋煊中了会元的消息,以及诸多应天府学子上榜的消息,给带来了。
“哈哈哈。”
作为书院最年轻的夫子,也就是宋煊的班主任王洙率先仰天大笑。
宋煊他当真中了会元,状元还会远吗?
更何况他的甲班当中也有好些个学子上榜。
尤其是范详,作为府试的最后一名,他同样考了省试的最后一名。
可这最后一名,那也是七千多举子当中的佼佼者!
范仲淹只是摸着胡须发笑,并没有像王洙这般得意。
毕竟书院学子们登上省试榜单,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还有殿试呢。
殿试上榜那才算事正式的好消息。
他们这群人大部分都享受过金榜题名都时刻。
“这么说,十二郎当真有可能会达成连中三元的成就。”
张师德是考过状元的,他脸上带着笑:
“省试我应天书院诸多学子霸榜,看样子今年该会有更多的学子前来报名了。”
自从宋煊他们在洛阳游学过后,便有不少学子来书院游学,如今还没有走。
幸亏书院有了宋煊资金的支持,才不惧如此多的学子来白吃白住的,在书院学习。
“不错。”
晏殊也是轻微颔首:
“应天书院举子霸榜,定然会让天下人都知道应天书院的名号,若是宋十二等人在殿试当中横扫一甲,我都不敢想了。”
一甲便是状元榜眼探花三人,二甲头一名是全国第四。
或者有时候过于难分伯仲,一甲也会有四五人。
范仲淹一愣,他其实颇为期望宋煊能过连中三元,但是对于晏殊提出来的一甲三人全都是应天书院学子获得的事,他还真没想过。
然后范仲淹再次瞧瞧省试前十名的名字。
作为书院最强的留级生“王尧臣”旁人也不清楚。
他一直都准备,等着在殿试上大放异彩,要夺取状元。
可以说是宋煊最强的对手。
若是照着晏知府的话来想,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出现!
兴许殿试的前几名,全都是应天书院的学子呢!
“嘶。”
王洙也被晏殊的言论给惊到了。
若是殿试当中,应天书院学子再次霸榜,那定然是更加权威,也没有人敢再逼逼什么了。
反正每次有人无法通过考试,总会说有内幕之类的。
如今科举考试极为严格,各种应对方法都有。
就算你想要让人不中榜,甚至给谁便利,都是极为困难的。
除非到了北宋中后期,是有出题人,可以直接给你提示的。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锁院制度并不严格执行。
再加上只要通过了省试,殿试就全录取,第三级考试已经成为摆设了。
那些考中进士的学子,可全都成了主考官的“门生故旧”了。
毕竟能不能过,全在考官的一念之间,皇帝根本就无法左右。
王洙脸上喜色不减,若是真的如同晏知府所言那般。
无论是宋煊、韩琦、亦或者是王尧臣、赵概,他们是最有机会中状元的。
状元热门争夺选手,全都是出自他的班级。
若是真的如同晏殊所说,不仅仅是应天书院以及院长范仲淹会名声大噪。
他这个直接的班主任的名望也会水涨船高。
“今后你们身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晏殊笑了笑,随即站起身来:
“我本想等着宋煊等人殿试过后,出了成绩再前往东京。”
“可是朝廷几次三番催促我前行。”
“那我就先返回东京家中,比你们早一步知道最终殿试的结果了。”
范仲淹倒是没想到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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