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平了多少事啊?
多少人看着他岳父的面子,给他面子?
真以为靠着辨认白骨的技术,破获几个案子,就能平步青云,或者在官场上事事顺遂了?
天真!
欧阳修瞧着身边的叶顾言、余规以及肖本纷纷上榜,当即表示祝贺。
他们三人也不是头一次参加省试了,此时欢喜充斥着全身上下,也不断的安慰着落榜的欧阳修。
你还年轻,兴许下一次天圣八年的时候,便是你登榜之时。
他们也都有过落榜的经历。
“要不是十二哥儿送来的试卷,我等还真是遇不到有关河流的策论!”
叶顾言感慨的说了一嘴,虽然不是修缮黄河的,但总归是有些印象。
因此在考场上发挥出来了。
欧阳修轻微颔首,到底是自己孤高了,觉得不可能考这种以前的试题。
毕竟从真宗皇帝开始,他就要求收集各州府的发解试考题,避免在省试以及殿试当中,出现完全雷同的题目。
对于其余考生不公平之类的。
可是运河、黄河、以及其余河流的治理,当真不是一个概念。
“第三十三名,王泰,应天府举子!”
吕夷简一听这话,他倒是没有想到王泰会考的如此靠前!
“这下王文正公泉下有知,也是大为欣慰啊。”
吕夷简与王旦是亲上加亲,他儿子娶了王旦的女儿,女儿嫁给了王旦的儿子王雍。
“嗯?”
但是广场外的举子们都找不到人祝贺,最着急的是那帮想要抢女婿的,怎么就没有听到有人祝贺呢。
连寻人都找不到的。
随即紧随其后吕夷简听到了自家堂弟吕乐简的名字,满意的点点头。
进步极大!
当真是运气不错,就是不知道在殿试的时候,能否保持靠前的排名。
“第三十名,阮逸。”
……
“第十名,宋浩,应天府举子。”
宋浩眉头一皱。
他本以为自己考的挺好的,都能拿到会元,未曾想竟然会排名如此靠后。
“五哥。”
宋浩却是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方才与宋煊交好之人,许多人都寻不到。
“第九名,吴仅,饶州举子(鄱阳县)。”
“第八名,田道成,应天府举子。”
“第七名,祝玉,应天府举子。”
“第六名,包拯,应天府举子。”
“第五名,韩琦,应天府举子。”
“第四名,张方平,应天府举子。”
“第三名,赵概,应天府举子。”
“第二名,梁蒨,应天府举子。”
传唱官一口气念了这些人的名字,全都落在了应天府举子之上,更是让众多举子感到震惊。
应天书院如此牛逼吗?
他们早就听闻神通晏殊在应天府大兴教育,并且把应天书院变为府学。
但是更多的人都不清楚如今应天书院院长是谁?
可是如此省试的成绩,前十名里有八人全都是来自应天书院,足以见识到应天书院院长的厉害之处。
更不用说本届最大的会元人选是宋煊,他也是应天书院的。
“难不成此次会元当真是宋煊吗?”高若讷脸上更是极为精采。
文彦博轻微颔首:“倒是有如此可能!”
高若讷连忙开口道:“看样子应天书院我也得去啊!”
上次他们在洛阳的时候,就约定过后奔着应天书院去游学,但是时间上来不及。
未曾想今日见到如此盛景。
就算用不到殿试过后的金榜题名,光是靠着省试的这份成绩,便是应天书院最好的招生简章。
更会使得天下的读书人趋之若鹜的前往应天书院去游学,要么就想法子去考学。
张源是最为惊诧的,他本以为宋煊板上钉钉的会元,未曾想到连带着他身边的同窗都如此厉害。
“应天书院名不虚传。”胡瑗已经不抱希望了,他们这群人当中就只有生过一场大病,被照顾的阮逸中榜了。
“守道兄,你也是在应天书院读书的,可是知道他们的情况?”
石介也没有考中榜单,他当然知道宋煊身边的那群人了。
当初他还借住在宋煊家中,只不过二人理念不同,并没有深交。
“他们在书院当中就是比较拔尖的学子。”石介瞧着好友胡瑗道:“你也动了心思?”
“悔不早听兄之言,应该早些去应天书院游学。”
胡瑗叹了口气,他与石介是通过信的,知道应天书院的情况。
石介也是叹了口气,今日榜单许多应天书院同窗都登上榜单了,自己却是落榜,兴许真是的是心境与他们不同。
他批评了随意修黄河的主意,以不变应万变,黄河之险,岂是常人所能制约的?
“看样子,今后前往应天书院的举子该不计其数了。”
张源对着好友胡昊提了一嘴,不过随即一闪而过,自己可是有宰相命运的。
此时小小的挫折算得了什么?
待我让十二哥儿写一封推荐信,自己也去应天书院深造一段时间,那也是极好的!
吕夷简捏着胡须,倒是没有料到前十名当中有九人全都是应天书院的举子。
至于第一名人选是谁,他早就清楚的。
“爹,这应天书院是谁在管理啊?”
吕公弼在东京为官,对于应天书院并不了解,他只知道晏殊主政应天府。
“范仲淹!”
吕夷简双手背后道:“此人也是有大才啊,今后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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