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了,想要知道结果。
可是十二哥他就一丁点都不慌不忙的。
果然父皇以前说过成大事者泰山崩于前,脸上都不会有神色变化。
赵祯又想起昨日那个算卦之人说的,五位宰相从他面前走过。
他回宫后立即查看那份名单,发现只有宋煊、文彦博、韩琦三人通过了省试,那欧阳修、张源皆是没有通过。
兴许下次吧,赵祯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今年这次省试的策论实在是太难了。
再加上又是第一次科举考试改革,许多优秀的举子不能立即适应,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宋煊与韩琦都是应天府解元,文彦博在汾州也排名靠前,但是欧阳修与张源排名都是中等,并没那么突出。
赵祯只能猜测他们二人是没有调整好状态。
至于那算卦的最后用一枚天圣通宝压在了十二那两个字上,赵祯至今都没有思虑明白。
倒是有人建议,叫皇城司的暗卫去把那个算卦的给抓来,赵祯给拒绝了。
有些事,他还是要自己想一想。
张茂则没有继续言语,眼睛一直都在看举子的背影。
因为他觉得依照宋煊的身条,一旦出现在广场上,定然能够被他给瞬间认出来。
文彦博与高若讷站在人群当中。
“宽夫,你在张望些什么?”
“我在看宋十二如何还没到?”
文彦博对于自己的好友并没有隐瞒:
“昨日同游大相国寺期间,倒是与张源聊了几句,说是宋煊他们押中考题了,故而都答的不错。”
“啊?”高若讷有些不敢相信:
“还有这种好事呢?”
“嗯,倒是运气不错。”
文彦博紧了紧自己的衣角:
“下次你也好好押题,碰碰运气。”
高若讷自从考场上出来之后,就与文彦博说自己没有考好。
有关治理黄河的策略,他写都写不出来。
以前都没有关注到这些,更何况以策论为主也是今年突然开始的。
大家以前都是练习诗赋的。
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高若讷想了下:
“你觉得会元会不会被宋十二给摘走?”
“最近东京城出现不少风声,都是他能夺得会元,许多人都去赌坊里买了一手。”
“赌坊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文彦博哼笑一声:“不过我觉得这次他们看走眼了,要赔付一大笔钱。”
高若讷也是点头赞同。
毕竟宋煊对外的实力,更多是诗赋名动三京。
天圣五年的省试改策论为主要录取点,诗赋的份量一下子就降下来。
可是赌坊的人却是不这么想,他们就是想要利用宋煊赚钱。
否则如何能过高调的拿宋煊宣扬?
若是宋煊当真中了会元,对于被他们哄骗进赌坊买赌注的,那更是赚到了。
没有赌坊愿意往外赔钱的。
咚咚咚。
锣声终于响起来了。
贡院的大门打开。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人群一阵嗡动。
就算是假寐的吕夷简也直接站起身来。
此番通过省试的超过千人,除了宋煊之外,兴许也有一些较为优秀的学子。
吕家是个大家族,就算是吕夷简自己没有亲女儿可以招婿了,可是侄女们以及小堂妹还是可以的。
吕家已然到了这个位置上,不苦心经营,万一落寞了,如何对得起先祖?
兵丁有些蛮横的分开人群,护送着张榜以及唱榜人员过去。
实在是人太多了,不蛮横,根本就走不动道路。
“避让,张榜!”
“速速避让!”
兵丁高声呼喊。
若不是顾及有“将来官老爷”的身份,真是要哨棒开路了。
围观者如潮水涌动,举子、书童、贩夫走卒,以及准备榜下捉婿的富商豪仆,个个都穿着短打。
准备一会把被自家老爷看上眼的举子,直接从人群当中抬出去。
这种场合,要的就是手快有手慢无。
在一等三年之后,自家的女儿年纪大了,还能等着吗?
榜单张贴靠在礼部南院东墙指出。
大宋固定的放榜处,被称为金榜墙。
大宋的榜单一般都是从末名开始,俗称念倒榜。
最后揭秘第一名花落谁家。
同时也是调动许多举子的心气!
让第一名享受更多的羡慕的目光。
许多读书人也愿意受到众星捧月的对待。
“天圣五年春闱榜单,正式张榜。”
“第一千零一名,范详,应天府举子。”
范详?
同来参加考试的应天府举子们登时有些激动。
宋浩微微挑眉:
“他又是最后一名,当真是运气不错。”
宋浩自认为自己考的不错,他被宋祁单独辅导过一段时间。
再加上又参加过晏殊考的发解试,针对如何治理运河,也是有过了解的。
“五哥,是咱们书院的学子。”
宋铭他们二人是跟随以前的老生一同来参加省试的,都是住在寺庙当中。
如此也能省些钱财。
他们也未曾碰到宋煊,或者说“兄弟俩”都没有去打探。
“若是我等顺利通过省试。”
宋浩颇为畅快的笑了几声:
“范院长当真是功不可没啊!”
宋铭也很是激动,他也觉得自己通过省试的机会挺大的。
人群当中不断的出现惊呼声,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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