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但就是没有亲耳听到,还是十分的忐忑。”
“那你一会少喝点水,免得人太多找不到厕所,尿了裤子。”
宋煊对于官府任由人员聚集的事,感到十分的担忧。
如此多的人,会非常容易发生拥挤踩踏的事。
“哈哈哈。”
张方平大笑几声。
即使十二哥经常与他说什么大丈夫当泰山压顶当面不改,但是张方平目前觉得自己还是无法完全的收放自如。
就连一向沉稳的包拯,此时也是极为激动。
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压中了考题,大家通过省试的几率增大了不少而兴奋。
今日便是要知道结果了。
宋煊倒是不紧不慢的在一旁吃着早餐,如今虽然三月中旬,但是天还是挺凉的。
范详更是颇为激动,他坐不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即使知道如今这么早去,还要登上一两个时辰,但是他就想要早去。
宋煊让仆人泡壶热茶,他坐在前厅内,随手掏出一本春秋来看打发时间。
“十二哥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得进去书?”
范详瞧着宋煊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一杯刚刚倒好的清茶。
“你我都是能上榜的,早去看晚去看又有什么分别呢?”
听了宋煊的话,范详虽然心中欢喜,面上带笑:“但总归没有亲眼见到,心里就跟长草了一般。”
“包兄都押对考题了,若是你还不能榜上有名。”
宋煊抬头瞥了范详一眼:
“那可真是你的问题,绝不是我等青龙互助学习小组成员的问题了。”
“哈哈哈。”
范详忍不住大笑了几声,连连摆手表示不能。
吕乐简是去见了他堂哥吕夷简,本想问一问榜单名字。
但是吕夷简却说他并没有看见那份名单,主考官直接给官家和大娘娘去看了。
吕乐简便没有再追问,只是说了一下他们押中题的事情。
此事倒是让吕夷简十分惊疑,连忙询问包拯是什么家世。
盘问到最后,吕夷简也只能说你们运气真好,一大帮人猜测,有人猜中了,竟然还能找来各种资料。
吕乐简本来没有想到这种事,但是听他堂哥一说,他才反应过来。
未曾想宋煊竟然在东京城内也有如此关系,更不用说住在枢密使张耆的家中了。
吕夷简也感到十分的奇怪,不明白他们之间是如何勾搭上的。
不过吕夷简已经打定主意,明日放榜的时候,先给宋煊来个榜下捉婿,谁也别想跟自己抢。
这件事他也并没有告诉堂弟。
其实作为宰辅的他们,自从得知宋煊中会元的消息后,便纷纷想要招他为婿。
有王曾作为先例,他可是宰相李沆的女婿,而且李沆连嫁他两个女儿,就是想要把他锁在李家。
而王曾作为连中三元之人,更是年纪轻轻穿上了紫袍。
要不是王曾没有子嗣,他也会考虑找宋煊为女婿的。
况且新科状元,本就是宰相们相互竞争的后辈人才,确保家族传承有序,再次富贵下去。
别看副宰相张知白押的宋煊不能连中三元,可是等他回去之后,也是开始审视自己的孙女,能不能把宋煊给迷到。
不用等金榜题名,省试榜便会有不少妙龄少女向你丢手帕的。
此时吕乐简帮忙问出了吕夷简心中的疑问:
“十二哥儿,咱们能住在枢密使张耆的家中,以及我等猜策论题目,最终找来资料,也全都是托了张枢密使的关系吗?”
宋煊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瞥了吕乐简一眼:
“怎么?”
“就是好奇十二哥儿如何能认识张枢密使,他可是当今朝堂当中最受宠信的臣子。”
王泰瞥了吕乐简一眼,这个同窗的每次都装作大大咧咧的好奇,实则是试探别人。
他可以猜的出来,应该是帮他堂哥当朝宰相吕夷简询问的。
“你想知道?”
“想啊。”
吕乐简笑嘻嘻的道:
“我怀疑你早就被枢密使给定为女婿了,今日有不少人想要捉婿,若是十二哥儿当真考中了会元,怕是要被抢的五马分尸了。”
“那我偏不告诉你。”
宋煊继续拿着春秋装模作样的瞧了起来。
“哈哈哈。”
王泰便是哼笑几声:
“老吕,你堂哥如今是当朝宰相,我等押题找资料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去求他帮忙呢?”
“那他身为宰相,自是要避嫌。”
吕乐简连忙给他堂哥争辩:
“万一将来出现什么不好的声音,说是我堂哥影响了主考官孙宗古出题,让我等全都高中,岂不是大麻烦?”
王泰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三分皮笑肉不笑的伸出两只手指,让吕乐简看看自己的眼睛再说话。
你堂哥需要避嫌。
十二哥儿的关系就不需要避嫌了?
尤其是你这个大嘴巴,能保住什么秘密?
况且他们二人也是有亲戚关系的。
吕夷简的次子吕公著是王泰的四姐夫。
吕乐简当即不言语了,他怕王泰把底给漏出来。
韩琦也是端起茶杯来,并不参与这件事,他对许多事都不好奇。
而是在思索着若是中了进士之后,该如何当官,能够快些坐在宰辅的位置上去。
人一旦有了新目标,便会对许多事都淡了。
况且韩琦将来本就是“相三朝,立二帝”的人物。
如今不过是更早的为他指明了方向。
张方平嘿嘿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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