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并没有仗着自己身手好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东京地头上。
许多路自己都不熟,没必要逞能。
二人终于走出了大相公寺。
路上倒是有人议论明天的会元会花落谁家?
到时候能不能看到有人榜下捉婿的场景。
现在大宋的人太浮躁了,他们很难耐住心思等到殿试放榜后在去觅夫婿。
那个时候就晚了。
在省试榜单一出来,便是开启了争夺“佳婿”的大战。
他们会使出浑身解数来的。
……
曹利用没等下值,就直接兴高彩烈的回了家。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情依旧很是激动。
若是宋煊真的连中三元。
那他这个当老丈人的,必须得帮他把婚事给撑起来。
讲排场这事嘛。
在大宋那是极为常见之事。
曹利用是见识过寇准等人炫富讲排场的事。
无论如何自家女儿女婿的婚礼,也不能过于简陋。
必须要奢华,奢华,再奢华!
狠狠的压过东京城近几年所有成亲的规模!
反正天子大婚的规模是比不上的,可是其余人,曹利用还是极为有心气的要横压的。
至于宋煊他爹那个赌鬼,曹利用都不想让他参加。
实在不行就把宋家家里老爷子给请到东京城来坐席。
免得宋煊他那赌鬼老爹上不得台面。
“夫君?”
曹夫人被仆人叫过来,走进书房又关上门。
“你可算来了。”
曹利用连忙询问:
“咱家还有多少钱?”
“前些日子不是支取了许多吗?”
曹夫人是知道自家夫君差人去买了女婿能够中会元的赌注了。
“莫不是?”
“当然不是。”
曹利用知道夫人想要说些什么,直接颇为得意的道:
“十二这小子呢,不负众望,已经考中了会元,官家、大娘娘、主考官以及几个宰相全都通过了。”
曹夫人眼睛一亮,当即笑道:
“你没有故意消遣我?”
“我消遣你做甚!”
曹利用哼笑一声:
“我是想问你咱们家还有多少钱,回头要给清摇他们二人置办婚礼以及嫁妆,若是少了,成什么样子?”
“好好好。”
曹夫人连连开口道:
“待到明日把那些钱都收回来,我在差人好好盘算一二,看看家里能拿出多少来办婚礼以及给清摇置办嫁妆。”
“嗯,莫要小气。”
曹利用双手背后笑了笑:
“就算是借贷也要把婚事搞的红红火火的,我老曹也能有一个连中三元的女婿来。”
作为一个武将,可是太需要进士来光耀门楣了。
尤其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曹利用可以肯定,别看王曾牛气哄哄的,可是他连中三元的年岁不如自家好女婿小!
谁更厉害。
一目了然。
将来定能压他一头!
听到借贷的话,曹夫人也没言语。
家中这么多年的俸禄以及把钱放在大相国寺去放贷收取利息,不至于嫁女儿就亏空。
“此事你可是告诉了清摇?”
“未曾。”
“那你告诉了十二哥儿?”
“未曾。”
曹夫人十分不解:
“如此好消息,你怎么瞒的死死的,还不是来消遣我的?”
“明日自是会分晓,我若收早告诉他了,十二哥儿如何能激动不已?”
“我看女婿是个沉稳的性子,定然不会大喊大叫的。”
曹利用嘿嘿笑了几声:
“甭管,明日一早,咱家便全都出发前往贡院外,提前占个好位置,去瞧瞧热闹。”
“倒也好。”
曹夫人应了一声。
一般待到金榜题名的时候,东京城才会有许多权贵观看。
主要是想要与新科进士联姻。
如此一来绑定家族后,新科进士为官后,也就有了裙带关系,在官场当中也能得到照拂。
双赢的结果。
有宋一代,奉行崇文抑武政策,文人士大夫的地位被提高到从未有过的高度,往往一首小诗、一篇小文,就能名扬天下。
然而,单有才气、名气,是不可能轻易进入官僚阶层的,
即使靠运气或者祖上的荫德受了官爵,也会因为功名来得太轻巧而被人耻笑和鄙薄。
所以,文人要堂堂正正步入上流社会,成为峨冠博带中的一员,必经科举考试,这在当时乃是“自古华山一条路”,别无他途。
有些恃才傲物的文人哪怕已经受恩荫封了官,也仍然坚持参加科考,不屑于坐享其成。
文人一旦金榜题名,则从此锦衣玉食,一世无忧,而且腰板挺得笔直,踌躇满志。
但是如今随着越来越卷,东京城的富贵人家已经不满足于殿试过后再进行榜下捉婿,而是要提前锁定目标。
省试就是一个极好的途径。
通过省试,举子半只脚就已经踏进了大宋官场。
他们自是要努力为自家女儿抢夺一个有前途的好夫婿,同时也是为了家族着想。
宋代平民子弟通过科举实现向上社会流动的同时,官僚阶层的子孙也在进行着社会流动。
他们中,有的可能是“皇恩浩荡”,或一代比一代强,所以能够保持自己的家业不墮,甚至继续向上流动。
但是,俗语说,“富不过三代”。
大多数的官宦人家,必然是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