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利用连忙询问什么赌约。
他心中猜测莫不是没有买宋煊中会元的赌注?
毕竟此番买宋煊中会元的赌注,可全都能挣钱。
张直白便说了王曾与吕夷简对赌,宋煊能否连中三元之事。
他与王曾都觉得不能。
吕夷简与张士逊觉得可以。
鲁道宗为裁判。
曹利用本来笑呵呵的脸上,听到这话,登时就转变了。
好你个王曾·老王八蛋!
我先前不与你计较也就罢了。
未曾想你竟然如此咒我女婿考不中状元!
岂有此理。
我曹利用从今往后与你王曾势不两立!
你给老子等着!
如今的曹利用在“好好先生”形象的磨砺下,已经许久都没有发怒了。
“哎,不过是玩笑罢了。”
赵祯瞧见曹利用脸色变化。
旁人不知道他与宋煊的翁婿关系,自己还不清楚吗?
“难不成王相公还真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赌注,故意罢黜宋煊不成?”
“那老夫第一个不同意。”
一直都在静静听着的孙奭开口笑道:
“况且王相公也不是那样之人。”
赵祯哈哈爽朗的笑了几声,点点头:
“既然孙夫子出如此难题,十二哥儿写的都如此不错,待到殿试的时候,朕绝不会搞个简单的出来。”
“陛下,三思啊。”孙奭连忙劝了一嘴。
毕竟殿试这种场合,除了主考官,最主要的还得是看皇帝的意思。
赵祯嘿嘿笑了两声,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让几位相公去忙吧。
孙奭有些忧心忡忡,但是王曾等人却是不以为意。
官家他在怎么出题,都不一定能难住别人的。
这帮从千军万马里卷出来的举子,总会是有变态存在的。
待到外面的人走了之后,刘娥差人把宋庠给叫过来。
宋庠极为恭敬的站在一旁。
刘娥先是问了他近期工作如何,有没有遇到困难之类的话。
宋庠一一作答,表示自己适应的很快之类的。
刘娥轻微颔首,随即询问道:
“你可认识宋煊?”
“宋煊?”
宋庠倒是未曾与他见过面。
但是他与弟弟宋祁来往的信件当中,没少提及这个远房亲戚。
听弟弟的意思,那小子是有点本事在身的。
“回大娘娘的话,我与他不认识。”
“哦?”刘娥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们是亲戚关系呢。”
“回大娘娘的话,我等确实是远亲。”
宋庠依旧恭敬的回答:
“只是我兄弟二人在外求学,而宋十二也是独身在外,不时常与家族联系,故而上次返乡也没见到。”
“故而我们虽是亲戚关系,但是我真的没有见过他。”
“不过我弟弟宋祁被外派去应天府宋城为知县,他与宋煊相熟,倒是也与我说过此子,不似常人。”
“不似常人?”
刘娥倒是来了兴趣,她并没有有关宋煊消息的来源渠道。
如今朝中“太后一党”虽然实力强横,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奔着富贵来的,真让他们帮助刘娥干武则天的事,一个个没那个底气。
宋庠斟酌的说了一声:
“他比许多同龄人都要成熟,许是因为家庭的缘故,听闻其八岁就出来打拼了!”
“啊?”
刘娥有些惊诧,宋煊竟然比自己还早出来讨生活。
因为刘娥自己个就是被祖父家的人,在十三岁要了几两聘礼,就半卖半送的嫁给了龚美。
随着宋庠的叙述,他也是从弟弟那里听来的,倒也不是很全面。
刘娥隐隐约约想起来。
当年窦臭案发生的时候,确实是查过宋煊的家庭,但是她当时的心思全都是如何稳定朝堂,让更多的人支持自己。
宋煊一介平民的消息,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时感动了一会,随即就抛之脑后。
“勒马镇三害之首,宋城及时雨。”
刘娥又摇了摇头。
好赌的爹,改嫁的娘。
过继出去的大哥。
继承他爹好赌优点的二哥。
还有一个小拖油瓶子妹。
宋家就是农户,也没多少实力。
他们家老三这支子,一个幼童出来讨生活,不靠着狠辣,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刘娥是懂宋煊张牙舞爪,试图让别人看出来他不好惹的用意的!
在宋煊离开勒马镇前往应天书院求学的时候,一口气灭了家乡“三害”,颇有些当年周处浪子回头的意思。
刘娥悠悠的叹了口气:
“看样子宋十二,当真是神童喽?”
“极有可能。”
宋庠也是十分认同,但又想起弟弟的话:
“他并不会以神童自居,反倒是把自己弄的市井气息很重。”
市井气息很重?
刘娥心里听到这个评价,她是有些不乐意的。
早年间谁有她市井气息重啊?
要不是真宗皇帝,刘娥能有什么好下场?
在东京城龚美养不活自己,要把她给发卖了!
“老身乏了,你且回去休息吧。”
刘娥本想聊一聊,再让宋庠看一看宋煊的试卷,给自己分析一二。
但是聊天聊到这里,她忽然就没了兴致。
不管是自己提拔的,还是不是自己提拔的士大夫群体。
他们都看不起自己这个皇太后的卑微出身。
刘娥瞧着宋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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