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上等!上等!还是他娘的上等!(第3/6页)
门使臣与无干碍官视其所苦,速令归第”以外,其他不论发生何种情况,都严禁外出。
礼部贡院有“平安历”之设,让考官与家人在锁宿期间互报平安,以免挂念,当然这种“平安历”还须经过监门官的仔细检查,确认其内容“不过以报平安者”,才允许出入。
除此以外,考官与外界的任何联系皆被隔绝。
严格的锁宿制度,对于过惯了悠闲生活的士大夫来说,无疑十分难受,形之于笔墨、见之于吟咏者时或有之。
嘉祐二年那场千古龙虎榜(1057),出任权知贡举的欧阳修对锁宿礼闱深感寂寞无聊,便与同僚互相唱和以打发时日。
他先后作诗二十二首,其中数篇诗篇就抒发了对锁宿制度的不满。
宋代众多的法律、禁令,对官员来说,大都形同虚设,不起作用。
惟有锁宿制度却执行得颇为严格。
这与皇帝亲自派出内侍,加强对主考官的监督是分不开的。
作为皇帝的赵祯极为关心此番省试的结果。
毕竟他是花了真金白银去支持宋煊夺得会元的。
而且在治理黄河这方面,他也迫切的希望宋煊能够给出解决办法。
可是连朝会都举办了两次,孙侍读那里依旧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这让赵祯十分的担忧。
他不是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而是忧心孙侍读没有寻到一个可以替自己治理黄河水患的人才。
皇帝还在忧心,听着下面宰相们议论事项,稍微有些心不在焉。
王曾等人也没有在意,继续议论,直到回了公房。
却是礼部的人再等,方才贡院来报,省试的所有试卷全都查阅且复核完了,如今正在整理。
孙学士差人前来询问,几位相公是否要一同去做个见证?
一般待到名次确认后,才会由礼部往上奏报。
王曾相信孙奭的为人,而且为人师表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信誉,定然不会在这种国家大事上徇私。
“待到我等直接观看礼部送上来的名单就可。”
“喏。”
礼部的官员告退,这才转身走了。
倒是吕夷简摸着胡须笑道:
“东京城内猜会元花落谁家的不计其数,也不知道谁能拔得头筹。”
“一会便知道了。”
张知白笑了笑:“我听闻买应天府解元宋煊的人倒是不少。”
“应天府?”
吕夷简悠悠的叹了口气:“上一次也是应天府解元宋庠。”
“哦,巧了这不是?”
张士逊摸着胡须笑道:
“兴许他们之间会有些亲戚关系的。”
“若是这宋煊能过中会元,在中状元,这连中三元的含金量,会比宋庠强上许多,自是可以媲美王相公了。”
吕夷简突然开口提了一嘴。
但是几人都明白吕夷简话里的意思,那便是:宋煊有机会连中三元吗?
礼部奏名进士尚须通过殿试才能登第。
但是作为例外,如果皇帝本人处于谅闇(守丧)时期,照例不举行殿试,而以会元为榜首。
如真宗朝的孙僅、仁宗朝的宋庠、英宗朝的彭汝砺、神宗朝的许安世、徽宗朝的李釡、高宗朝的黄公度、孝宗朝的木待问、宁宗朝的莫子纯等人,皆为其例。
宋庠连中三元含金量不高。
一个是他没有参加殿试,另外一个则是刘太后给干预的,把本该属于弟弟宋祁的状元郎头衔给哥哥宋庠了。
如今宋庠在东京城受到刘太后的关照。
弟弟宋祁被一脚踢出去,倒也是好去处南京为县令去了。
此时办公房内就坐着一个连中三元之人:
王曾。
察觉众人的目光,王曾放下手中的册子:
“虽然宋煊他名声在外,可是又不是善于策论,想要连中三元有些难度的。”
吕夷简通过他堂弟吕乐简得知宋煊的策论能力也是强的没边,他倒是来了兴趣:
“诸位有没有想法,也来赌一赌宋煊他能否连中三元?”
“我赌他有极大的可能拿到。”
众人都是惊诧的看向吕夷简。
大宋人是好赌的。
从上到下皆是如此。
要不然宋煊的彩票买卖也不会红火。
“太早了吧?”
王曾有些奇怪吕夷简为何会如此笃定宋煊也能达成此等成就。
“至少要等他真是会元,这个赌约才有效,否则便是空中阁楼。”
“待到成绩出来时就晚了。”
“好。”
王曾点点头:
“既然你选择他能,我便只能选择他不能了。”
“若是全都选能,岂不是有作弊的嫌疑?”
“今年出题是陛下自己出三道题,最终选择一个,谁都不清楚,如何作弊?”
吕夷简只是觉得想要证明连中三元并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王曾能做到。
别人同样也能做到!
而且宋煊还是更加年轻。
王曾今后也不必总是以此自傲。
先前的宋庠连中三元含金量不足。
如今这个宋煊若是真的连中三元,那必然能过媲美王曾。
他也不必那么“骄傲”了!
吕夷简想要利用宋煊,把王曾拉下神坛。
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确实如此,那我也猜测可以。”
张士逊作为吕夷简的姻亲,自是全力支持他。
“那我就赌他不能。”
张知白笑呵呵的掺乎了一脚。
“既然如此,我便做个公证的裁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