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回些面子。
他这个岁数,用不着为了面子拼命了,但也是需要享受面子带来的情绪价值。
曹家七兄弟在饭桌上就开始姐夫长,妹夫短之类的。
宋煊倒是来者不拒,努力的辨识这七兄弟。
按照大宋防范人的惯例,只要曹利用还是枢密使,这几个崽子都不会被外放带兵去历练,老老实实的给皇帝在宫里站岗就行。
宋煊不得不承认,人一多起来,话就多。
尤其是他感觉曹利用的儿子们都有点碎嘴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宫中当值憋的?
曹渊在饭桌上无不得意的道:
“方才在门口拦截十二哥儿,他大言不惭说什么天圣五年进士,我还觉得爹他哪里找来的狂妄乡下小子呢。”
“结果现在想想,我真是觉得十二哥儿过于谦虚了!”
“哈哈哈。”
几个人又是一阵大笑。
曹渊举起酒杯就自罚一杯,认为自己过于目中无人,险些搅黄了自家妹妹的大好婚事。
曹家倒是没有那么规矩,一家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没有分开。
一场宴会下来,众人都是很高兴。
曹利用并没有让大家多喝酒,李昭述他们二人下午还要去上值呢。
尤其是程戡刚回来了,又担任御史。
他的职责纠兴举百官、入閤承诏、知推鞫弹举公廨(知公廨事)、杂事(御史台中其他各事)等事,以知杂事最忙。
还要以身作则,否则别人也不会服气的。
至于儿女们被曹利用给赶走了,带着宋煊前往书房,为了以防万一,让人泡一壶茶来。
李昭述与程戡走出曹府的大门。
二人走了一会,李昭述才主动开口:
“曹侍中的嘴越来越严了,我一丁点都不知道此事,还想着要撮合你们呢。”
“其实这也挺好的,但是我不明白。”
程戡满心疑问的道:
“曹家女我不适合娶,但是我想不明白宋十二他是因为窦臭案,欠了曹侍中一条命,走头无路之下,才会答应这门亲事?”
李昭述也不明白!
他们二人之间,如何能够勾搭在一起呢!
“我想起来了,曹侍中的岳父,他也是进士啊。”
曹利用是老来得子。
他爹与大宋巨贪李仕衡是同榜进士。
当时二人在考中进士之前,便约定相互成为儿女亲家。
李仕衡才智过人,在真宗朝掌管财赋二十多年。
因为他实在是善于理财,该交给朝廷给的钱一文不少。
至于其余产生的利钱和收益全都拿回自己家。
总之,天子没赔本,他也没赔本。
不过是拿朝廷的钱去赚钱罢了,李仕衡拿朝廷的钱给自己赚钱,本就是无本的买卖。
但真宗对他又十分的信任,待到仁宗继位,拜为尚书左丞。
直到曹利用垮台,受到牵连,朝廷把李仕衡调到西京后,他在洛阳建造的大房子,犹如恢复唐朝的宫殿一般。
总之就是不差钱!
就算有能力之类的,但还是留下巨贪的名声。
“可那也是在曹侍中父亲转为武职之前定下的啊。”
程戡觉得宋煊是不是被曹侍中给哄骗了?
就算宋煊极为干净利索的在方才那场测试当中击溃了自己,但是程戡并不是很在意。
他是真心觉得依照宋煊的实力,没必要与武将结成姻亲。
这对于他将来在朝中做事,并不是的那么有利。
可能就处于文官不接纳,武官也觉得他是文官的人。
如此有才华之人,今后在朝堂之上,怕是会寸步难行的。
“罢了,此事不要管。”
到底是六十多岁的李昭述明白曹利用的苦心:
“此事你要保密。”
“啊?”
程戡不是很理解。
“总之,就算是将来消息走漏,也绝不能是从你我口中走漏的。”
李昭述又语重心长的叮嘱程戡。
程戡表示明白了,不过按照他在饭桌上对曹家兄弟的观察,他们嘴巴挺碎的,怕是瞒不了多久的。
因为曹利用带着宋煊走了,所以曹渊等几兄弟就瞧着王保,准备跟他询问。
可是待到他们都吃完饭了,王保依旧在厨房里吃。
王保没瞧见宋煊,便也不搭理几人,反正先吃饱了再说。
曹府如此奢侈,多吃他点也没什么问题,回家就能少吃点十二哥儿的,给十二哥儿省钱了。
曹渊盯着摞起来的盘子,他瞧了瞧王保,又瞧了瞧那堆盘子。
“不是,妹夫他都是从哪里收拢来的如此雄壮士卒?”
这种饭量在军中也不怎么常见。
“要不是家里没有步人甲,我非得给你找一套穿上试试。”
就算是曹利用家里,也不敢藏甲胄那玩意。
王保只觉得曹侍中家里的儿子都很吵闹,同乡下鸭子似的,嘎嘎的。
书房内。
“你方才那一手,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曹利用端起茶杯,只觉得宋煊弯弓射箭的动作太帅了。
行云流水,箭矢贯穿三枚铜钱中孔也就罢了,偏偏还完美的射中靶心。
大丈夫就该是这样子的!
“其实我觉得二石弓还是有难度的,但是三石弓又容易把铜钱给射断。”
“哈哈哈。”
曹利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出高兴的神色:
“我府中可没有三石硬弓,那把两石弓,还是先帝赏赐的呢,轻易不会拿出来用的。”
“回头我给你整一把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