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冷风都吹进来了。”
像宋煊这般裹着华服,骑着枣红马的实在是少数人,免不得有人总是多看几眼。
此时天色尚未发黑。
但是因为街道上总是有二楼以及各种摊位,侵占街道,挡了许多光照。
许多店铺都已经点起灯笼来了。
“快瞧,不知道是哪家少年郎出门了。”
青楼女子站在二楼也是身着皮草,指着骑着高头大马的宋煊。
“长得颇为俊俏。”
“小郎君,上来玩啊!”
青楼的小娘子们自是大胆开麦,生意都是招呼上门的。
真以为你是花魁,可以不抛头露面坐等男人送钱来啊?
宋煊再次抬头一看,更是惊得楼上的小娘子们齐齐惊呼。
来了一个好看的少年郎,若是做成了他的生意,那便是自己赚到了!
宋煊咧嘴一笑挥挥手,更是惹得楼上的小娘子们争相走到窗户旁边看他。
“果然是个俊俏郎君。”
楼上的有人感慨着,却早就有胆子大的妮子,直接一路小跑下楼,站在门口,拦住宋煊的高头大马。
“她怎么那么没面皮啊!”
楼上的小娘子不忿的说了一声。
“不用担心,我看她定然不会成功的。”
同行之间,自是有着赤果果的竞争关系。
塑料闺蜜情多的是!
“小郎君,定是前来参加省试的,不如在店里坐坐,不要钱,还能帮你找到合适的住处。”
她的想法是就算找到房子,那也不能立即住人,今夜就在这里住下了。
就算眼前的小郎君不花钱,可是他身边的几个侍从怎么也得花点钱吧?
宋煊瞧着气喘吁吁,胸脯都没有多少起伏的拦路女子,伸手让王珪掏出几个铜板来:
“多谢姑娘,住处已经找好了,趁着天色未黑,还得回去生火取暖呢。”
“下次来喝茶,这个当定金。”
王珪用东京话与那女子说了几句话。
那女子也没有接过钱,就说店里没有交定金的规矩,客人下次要来,记得点小桃就好。
“一定。”
宋煊嘴里说着话,可实际上一丁点想要来点意思都没有。
大宋的许多青楼,那女子的审美都是按照士大夫阶层养的。
不说扬州瘦马那种,可都干干巴巴的。
没什么意思!
最终在王珪的带领下,走到了一处院落。
“十二哥,这里应该是枢密使张耆的房子。”
“啊?”
宋煊有些诧异,他着实没想到枢密使曹利用会给自己租住枢密使张耆的房子。
目前大宋有三个正的枢密使,除了曹利用,另外两个是挂名负责发俸禄的。
就算是宋煊将来为官,除了要去干的官职外,还会有虚衔官职,大宋就是为了给你多发工资设立的。
虚职就是正大光明的吃朝廷的空饷,有的人虚衔多,有多有少的区别。
不过宋煊又笑了笑,看样子老曹是有听自己的话,在与旁人搞好关系。
而张耆那可是刘太后心腹当中的心腹。
“张耆是谁?”
王保完全是从乡下来的,每日都是在为填饱自己的肚子发愁,哪有时间去听说谁谁谁。
倒是王珪给解释了一遭。
毕竟在东京生活,随便扔块石头,就能砸到官员本人或者家属、仆人的脑袋,知道一些人的实力,也是有助于好好活着。
免得在外为十二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东京城的水太深了!
深的都摸到战国时期魏国都城的残骸!
“在刘太后尚未显贵时,曾经寄居在张耆的家中。”
“等到刘太后垂帘听政后,对张耆的恩宠优待极为深厚,赐给他一座位于尚书省西侧的宅第,规模宏大,共有七百间房屋。
他在家中建造弯曲的回廊,里面陈列各种货物,与家中婢女们做买卖游戏。
遇到生病的婢女,还亲自为她们诊脉,配药卖给她们,但实际上并不真的收钱(只是模拟交易取乐)。”
王珪指着这一片屋子:“这条街到另外一条街到尽头,全都是他的房子,连亲王的宅子也不过是五百楹。”
王保等人听着王珪的介绍,也是一阵惊奇。
其实他们在宋煊家里居住,就觉得房子不小,未曾想到了东京城才知道什么叫房子大?
“我可是听闻东京城的房子贵的离谱,连宰相都轻易买不起的。”
陶宏啧啧称奇,还得是跟皇帝搞好关系,如此才能不花一文钱,就能占据最好的房子。
“是啊,谁不羡慕张枢密使啊!”
王珪也觉得张耆当真是发狠,为了不被人误会,七八年的时间都睡在公署,把自家宅院给刘太后居住。
如此心性更是受到真宗皇帝的信任。
宋煊听完王珪的叨咕,让他上前敲门。
咚咚咚。
门环被敲响。
有个老仆打开门,先是打量了一下门外的人,再瞧着骑着马的宋煊,当即走出来。
“敢问可是十二哥儿来了?”
“正是。”
听着宋煊肯定的回答,老仆当即大喜,连忙给宋煊行礼,说自家老爷早就派他来此地居住。
每日都要生火保持温暖,就等着十二哥儿来了。
“快请进。”
宋煊被引进租赁的屋子,是一整个小院。
“老爷知道十二哥儿同窗多,难免有租不到房子的,会被十二哥儿带来借住,故而租了个大房子,十个人居住都绰绰有余。”
“有心了,待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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