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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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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他绝不会救的(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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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休息。
    而皇城司的高遵甫以及手下则是趴在屋顶偷听。
    毕竟宋十二突然被抓进了监牢当中,又出现官员被当街刺杀之事。
    无论如何,皇城司都得把这事给打探清楚了。
    “十二郎,此事当真不是你做的?”
    “就算是俺做的,也没有证据,更何况还不是俺做的。”
    宋煊靠着被子,手里拿着蒲扇为自己扇风:
    “晏相公,俺现在才想明白,熟读宋律也没有用。”
    “你是个屁民,大宋的官想要把你抓进监牢就抓进来,仅仅是莫须有的罪名。”
    晏殊当然知道宋煊熟读宋律,是为了在律法的边缘来回跳动,绝不是为了维护律法是否正确的执行。
    “不用抱怨了。”
    晏殊瞧着宋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知道你还没有胆大包天到要去雇凶当街杀官呢。”
    “明日还要去参加最后一场考试,置气作甚?”
    “哎。”宋煊一下子就坐起来:“晏相公,你可不能这么说俺。”
    “那应天府判官伊俊为了他自己的乌纱帽,定是摆出了极大的官威,当场给俺写了一封抓捕令,还盖上了他的官印。”
    “俺若是不老老实实的跟他来这里,岂不是罪加一等,又成了他嘴里的口实?”
    曹利用听着这里,其实眉头一直拧着。
    不说宋煊没有罪责,光是伊俊这份做法,就是极为不妥之事。
    一点证据都没有,就算询问也不能发抓捕令,那必须是得有确切证据才行。
    “十二郎,你那张抓捕令可是保存好了?”
    “自然。”宋煊哼笑一声:
    “伊判官好大的官威,俺少不了要上东京去告御状,反正考完试,十天之后才出结果,正好去东京走一圈,完全够用了。”
    晏殊却是面色难堪。
    因为应天府除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主官难辞其咎。
    “正好随我去东京溜达一圈,带你去樊楼看一看。”
    曹利用嘿嘿笑了笑,先让自家闺女瞧一瞧,若是看不上宋煊,那就罢了。
    若是看上了,那今后的待遇可就得好好提一提。
    “俺早就听说东京是富贵迷人眼,本想着待到将来去考省试的时候溜达溜达,尽早过去看看也好。”
    宋煊自是没有让话给落下。
    “够了。”晏殊长叹一口气:
    “还是先看看明日的你考的如何吧。”
    “你卷子交的早,以我观之,想要够到解元怕是不易。”
    宋煊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答题答并不是尽善尽美。
    曹利用哎呀一声:“倒是可惜。”
    “那顾子墨受了重伤,还能不能活?”
    “俺怎么知道。”宋煊扇着扇子:
    “不过胸前中刀,怕是会伤了肺腑,很难治的,更容易失血身亡。”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晏殊眼里又露出疑色:“当真不是你干的?”
    “晏相公为什么不能怀疑是窦家杀人灭口,顺便把脏水泼到俺的头上呢?”
    宋煊摆着手指道:“那伊俊兴许早就收了窦家的好处,要不然为何如此急冲冲的要把俺的罪名给定死?”
    晏殊不是不相信宋煊的话,是他觉得宋煊对自己说的事情经过,是进行了有目的性的删减。
    并不是全貌,而是一部分对他有利的过程。
    不等曹利用询问,便有人探头:
    “十二郎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宋煊瞧着顾夫人扶着她婆婆进门,一时间有些疑惑。
    晏殊借机慰问情况,询问顾子墨状况如何了。
    “王神医说唯有十二郎兴许有办法。”
    “卧槽。”
    宋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自己就履行承诺,通过王修永送给他爹一个粗制的显微镜让他观察水中的一些小生物。
    结果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自己给推到前面来了?
    “俺可没有办法。”
    宋煊瞧着众人都瞧着自己,立即解释道:
    “俺这些年一直都在用心读书,对于师傅所教授的医学不求甚解,只能是知道点毛皮,仗着这点微末的本事与王神医吹牛,被他给记住了。”
    顾夫人连忙上前询问:“十二郎,当真没有办法了吗?”
    “嫂嫂,就算伊判官他那么诬陷俺,说俺是刺杀顾通判的幕后真凶那又如何?”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一旁站着的判官伊俊不敢言语,此时他发现晏殊的脸色十分不好。
    但只要宋煊答应去救顾通判,哪怕只能清醒一会,顺着自己的话茬说凶手是宋煊呢。
    高遵甫着实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寻宋煊。
    他趴在上面一动都不敢动,主要是人多,眼睛耳朵变多了起来,自是能发现事情。
    “十二郎,我是相信你的。”
    顾夫人见自己语气有些焦急,连忙又指了指自己的婆婆:“我们全家都是相信你的,恳请十二郎能够出手救治我夫君。”
    “好叫嫂嫂知晓。”
    宋煊叹了口气:“这种深入肺腑的伤势,纵然是华佗在世也很难医治的,一旦拔出那把刀,反倒会更快的让顾通判去世。”
    “这也是王神医感到棘手的缘故,不拔慢慢流血,能撑上几个时辰,可是一旦拔了,兴许连一息都撑不过的。”
    “当真不是我不想救他,而是实在是难以医治。”
    “那能否给顾通判喂血呢?”
    听着晏殊的真诚发问,宋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晏相公,你以为这是在吃火锅烫鸭血吗?”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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