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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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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真觉得我挺激进的,可你也太激进了(三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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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按照恩师的遗愿与你割袍断义,你今后还是要收收性子,恩师他是为你死的。”
    窦翰虽然知道这么一回事,无论是心里还是脸上都挂不住。
    若不是自己仗势欺人,那自己的亲爹就不会被逼得上吊自尽,才能保留窦家子嗣的前程。
    可是窦翰怎么可能会怪自己,要怪也该怪那个宋煊。
    若是他老老实实忍受,岂会闹出如此大的风波来。
    全都赖他!
    曹利用站在船头上,瞧着窦臭儿子与学生在那里上演这出割袍断袖的大戏。
    他忍不住出声讥讽道:
    “窦臭纵然是自尽,也早早安排了许多事,还挺让人钦佩的。”
    丁度明白曹利用的话,自尽这种事,不是谁都有勇气。
    尤其窦臭还断了一条腿,足以见他的决心有多大。
    顾子墨把衣袍扔在老师窦元宾的棺椁上后,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直接大踏步的转身就走。
    看见这一幕的许多百姓议论纷纷,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待到顾子墨回到家中后,终于泣不成声。
    他掏出昨天夜里偷偷刻好的恩师牌位,放在书房里,连香都不敢上,而是跪在地上磕头。
    你宋煊不畏强权是个义士,可你却逼死了我的老恩师窦元宾。
    我顾子墨也绝非小人,我发誓定要为恩师报仇雪恨!
    这两天宋煊摆了酒席,庆祝自己能够考入书院。
    来的都是左邻右舍以及几个相熟之人,丁捕头嘴都笑的裂开了,他也能参加如此高端的宴席。
    想他儿子左边坐着第三,右边坐着第一,可谓是牌面满满。
    丁哲晚上回家之后,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他先前往家里拿回了金子,今日又与读书人相交,地位直线上涨。
    他媳妇都开始夸他当初是如何英明,要去找宋煊的麻烦,又舍去面皮在宋煊家门口硬挨了三十杀威棒,从此傍上了宋煊的大腿,才有了今日。
    丁哲听着媳妇如此夸奖自己,登时哈哈大笑,得意个不停。
    直到儿子开口说晚上要跟娘睡,被丁哲给连威胁带哄骗去隔壁房间睡觉。
    今夜,他要一展雄风!
    张方平决定要回家,苏洵也打算先去东京游历一二,待到回来的时候在来同十二哥告别。
    包拯也要回家去,他要亲自教父母打八段锦,以此来调养身体。
    至于石介,则是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谢礼一方砚台送给宋煊。
    “这几日多有打扰,一直没有机会与十二郎说上话。”
    石介已经变得极为客气。
    他再也不像先前一样,因为宋煊喜欢舞刀弄枪就认为他不是个愿意读书之人。
    从考试后的结果,到如今的宋煊一直都不为强权低头,自是让石介刮目相看。
    “先前是我有眼无珠,轻看了十二郎,还望十二郎勿要怪罪。”
    “旁人怎么看俺,俺根本就不在乎的。”
    宋煊哈哈大笑,就当给石介一个台阶下:
    “反正俺知道俺将来的路在何方,旁人与俺志同道合,俺自是欣喜,与俺互为敌对,俺也欢迎,至少人生路上不寂寞。”
    宋煊如此洒脱的性格,当真是让石介错愕不行。
    世上怎么会培养出宋煊这般之人!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十二郎,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不知能否给与解答?”
    石介再次行礼,他是真的想要讨教一二。
    “你且说,俺这个人还比较喜欢胡说八道。”
    “我一直都在磨练自己吃苦的意志,但是我看十二郎似乎一点都看不上我的所作所为,反倒充满了鄙视,连带着那些伙计也是一样的。”
    石介溜达了两步:“我苦思冥想数日,都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让你们如此鄙视我。”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知道忠言逆于耳,但这是我人生的追求,还望十二郎勿要隐瞒。”
    宋煊沉吟了一会,才开口:“你这种行为俺称之为没苦硬吃!”
    “没苦硬吃?”
    石介颔首,倒是总结的很对。
    他发现宋煊是很会抓重点的,这种人的洞察力必然不低。
    “俺对于苦难的理解是,永远不要相信苦难是值得的,苦难就是苦难,它不会带来成功,也不值得追求。”
    “磨练意志是因为苦难无法避开,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而是允许一切发生,并与之对抗。”
    石介愕然,良久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原来我的那些自以为得意磨练心智的行为,在宋煊眼里,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愚不可及!
    “我不明白!”
    石介还是有些破防:“你年纪轻轻,为何会有如此深刻的想法?”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宋煊抽出折扇扇了几下:
    “你从小到大都在家乡苦读,你家里人都是这样过来的,给你塑造的价值观也是如此。”
    “可你根本就不知道俺自幼经历了什么,当然也不会理解俺所说的话,为何会让你醍醐灌顶了。”
    石介心中承认宋煊说的对,但真的到了自己忠言逆耳的时候,不是谁都能轻易接受的。
    宋煊的话,一下子就否定了他这么多年来坚持的规则和人生观,石介还在顽强的对抗。
    尽管通过这番对话,他心里的规矩和人生观早就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想不通也无所谓,人嘛,总是要学会慢慢长大的。”
    宋煊站起身来,开始磨墨:
    “让俺瞧瞧你送俺的这方砚台如何。”
    石介嘴上说着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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