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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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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折子抵京惊朝野,父子君臣各有思(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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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替大清的将来探路。
    那些复杂的线条和密密麻麻的尺寸,每一笔都是拿脚底板量出来的。
    他合上册子,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天空。
    他心里想的,不是那些船,而是陈季同在信里写的那句话——“夜深人静时,臣独坐岸边,思我珠江,不知何时亦能有此盛景。”
    钱文彬在候补上待了五年,也常常在夜深人静时独坐。
    他坐的不是泰晤士河岸,是珠江岸。
    他想的不是洋人的船,是自己的前程。
    陈季同想的,是珠江上什么时候能跑咱们自己的船。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不在一时的高下,在一辈子的落点。
    钱文彬把册子放回桌上,转过身,拿起卡尺,继续检验那些送来的零件。
    他量的每一个零件,将来都会装在枪上,送到边关将士手中。
    这是他的珠江,他的船。
    他量得很认真,每一件都量三遍,尺寸不对的退回返工,表面有裂纹的报废重做。
    孙德胜送来的那个零件,他量了三遍,每一遍读数都一样——合格。
    他在登记本上写下“合格”两个字,又翻到“孙德胜”那一页,在当天的格子里画了一个红圈。
    合格率高的人,登记本上红圈就多。
    孙德胜的本子上,红圈已经密密麻麻连成一片了。
    他放下零件,拿起另一个,继续量。窗外,阳光正好。
    江风吹动榕树的叶子,沙沙的响声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一声接一声,不知疲倦。
    *
    八月中旬,康熙又下了一道旨意。
    这道旨意不是给胤礽的,也不是给胤禔的,是给广东巡抚、布政使、按察使的。
    旨意只有一句话:“广东机器制造局,系太子所办,事关海防洋务。
    凡所需物料、人工、场地,各级官员不得刁难,不得推诿,不得掣肘。违者,以贻误军机论处。”
    这道旨意一下,广州官场彻底安静了。
    那些还在观望的老狐狸们,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太子殿下的工厂,不是他一个人在办,是皇上在办。
    谁跟工厂过不去,就是跟皇上过不去。
    跟皇上过不去,那就不只是丢官的问题了。
    沈孟坤在布政使司衙门里看完这道旨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吩咐下去,把藩库里那十五万两“闲散银子”的账目重新整理了一遍,该补的手续补上,该盖的章盖全,该备案的公文一件不少地送去了巡抚衙门。
    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只是从前是为自己,如今是为工厂——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吴明远在粤海关也看到了这道旨意。
    他看完,把那份邸报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对任何人说什么。
    可第二天,工厂进口的那批原料,报关手续比平时快了两天。
    蒋启先、孙玉成、赵信那些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盘算。
    可这道旨意下来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跟太子殿下拧着干,没好下场;顺着干,不一定有赏,可至少不会有过。
    *
    九月,广州的暑热终于退了些。
    早晚有了凉意,江风吹在脸上,不再是黏糊糊的热浪,而是清爽的、带着水汽的凉。
    陈季同从欧洲寄回了第三封信。这一次,他没有画图,只写了几行字:“臣已参观英法两国船厂十余处,所见所闻,难以尽述。
    船之大小、炮之远近、机之快慢,皆有数据可考。
    臣不敢妄言,然有一事可以断言——若我朝能仿制其一二,海防可固,海疆可安。”
    信很短,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胤礽看完,把信递给周明远。
    周明远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殿下,陈季同这个人,是真去干事的。他没有写那些‘臣不胜惶恐’‘皇上圣明’之类的废话。
    每封信都是——我到了哪里,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实实在在,没有一句虚的。”
    “所以孤才用他。”
    胤礽走到窗前,望着珠江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船,“一个人,能不能做事,不是看他怎么说,是看他怎么做。
    陈季同这种人,你给他一个方向,他自己就能跑出一条路来。”
    江水汤汤,船帆点点。
    那些船有大有小,有中有洋,在宽阔的江面上来来往往,各自奔向各自的方向。
    *
    九月十五,陈文翰来报,说工厂二期扩建的地已经批下来了。
    就在老厂房旁边,比一期大了将近一倍。
    梁大柱带着工匠已经进场,正在挖地基。
    这一次,没有人再质疑图纸,没有人再闹停工。
    *
    九月十八,周明远来报,说第二批学徒已经招满了。
    一百人,最小的才十五,最大的不过二十五。报名的人比第一批多了好几倍,不光是广州城的,连福建、广西都有人赶来。
    周明远说,有人在工厂门口等了三天,就是为了报上名。
    胤礽问:“那个等了三天的人,叫什么?”
    周明远翻了翻名册。“叫郑来福,福建人,十七岁。他哥哥在广州做工,听说工厂招学徒,连夜赶回去叫他来。
    他走了三天三夜,到了广州,报名已经截止了。
    他不肯走,就在门口等着,说‘等也要等一个名额’。
    后来是林顺看他可怜,把自己的一个名额让给了他。”
    “林顺?”胤礽微微侧头。
    “林顺说,他技术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占着学徒的名额。
    把他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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