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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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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老将出马探虚实,太子从容定乾坤(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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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广州城西的一间酒楼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二楼雅间的圆桌前。
    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也关了大半,只留一条缝透气。
    桌上的菜没怎么动,酒也没怎么喝。
    在座的一共四个人:一个是广东按察使蒋启先,管一省的刑名、司法;
    一个是广州府同知孙玉成,陈文翰的副手;
    一个是候补知府李怀远,钱文彬的同乡;
    还有一个是粤海关的书吏头目赵信,管着洋船报关、征税的实际操作。
    四个人,各有各的来路,各有各的心思。
    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焦虑——太子殿下在广州,会动到他们哪一块?
    蒋启先年纪最长,头发花白,面容严肃,是四个人里官职最高的。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诸位,今日约大家来,不是喝酒,是议一议。
    殿下在广州已近两月,工厂的事、洋人的事、军备的事,桩桩件件都在推进。
    咱们在座的,有的管刑名,有的管民政,有的管海关,殿下推的那些事,迟早会动到咱们这一亩三分地。
    与其到时候措手不及,不如先议一议——咱们该怎么应对?”
    孙玉成是陈文翰的副手,管着广州府的日常事务,工厂用地、交通、治安都在他分管的范围。
    他皱了皱眉,道:“说实话,殿下来了这些日子,工厂那边还算消停。
    用地、用工、运输、治安,都没出什么大乱子。
    可我就是担心——殿下用的那些人,梁大柱,还有那些工匠、学徒,都不是咱们官场上的人。
    他们不按规矩办事,不按套路出牌。今天用你,明天可能就不用你;今天管你的事,明天可能就绕开你。咱们在中间,两头不靠,最难受。”
    李怀远是四个人里最年轻的,三十七八岁,在广东候补了好几年,一直没补上实缺。
    他说话比蒋启先、孙玉成小心得多,每句都要斟酌几下才出口。
    “按察使大人、孙大人,下官才疏学浅,斗胆说几句。
    殿下在广州这些日子,查火器案、办工厂、招学徒、买设备,哪一桩不是实在事?
    火器案那些百姓,该罚的罚了,该赏的赏了,该安的安了;
    工厂那边,工匠们拿到的工钱比从前多了好几成,学徒们学到的本事是实打实的。
    下官以为,殿下不是在折腾,是在打根基。根基打稳了,上面怎么盖都不怕。根基不稳,盖多高都得塌。
    咱们与其担心殿下会动到谁,不如想想,在这根基上,咱们能做什么。”
    他说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蒋启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孙玉成端起酒杯,也抿了一口。
    赵信一直没有开口,他只是默默地坐着,手里转着酒杯。
    他是粤海关的书吏头目,管着洋船报关、征税的实际操作。
    太子殿下上次那封信,虽然对的是吴明远,可他们底下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殿下的规矩是,该收的一文不能少,不该收的一文不能多。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赵大人,你怎么看?”蒋启先点名了。
    赵信放下酒杯,抬起头。
    “蒋大人,下官只是个书吏,不懂什么大道理。下官只知道一件事——殿下那封信虽说是写给吴大人的,可他说的那句‘该收的一文不能少,不该收的一文不能多’,是说给咱们粤海关所有人听的。
    从那天起,厂里老汤姆的签证就没人再卡了,二百两银子也没人再提了。
    不是吴大人良心发现,是没人敢。殿下的规矩,他没说第二遍,可底下的人都记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官以为,殿下这样的人,不怕你跟他讲规矩,怕你不跟他讲规矩。
    你把事情办妥了,他比谁都好说话;你想在他面前耍花样,他的规矩就是铁打的。
    在座的诸位,若有谁想在殿下面前耍花样,下官奉劝一句——省省吧。吴大人就是前车之鉴。”
    雅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蒋启先端起酒杯,慢慢喝完,站起身来。“今日先议到这里。大家都回去想想,下次再议。”
    几个人各自散去。
    *
    酒楼外,夜色沉沉,街上的行人已经稀了。
    回到按察使衙门,蒋启先没有去内室,而是径直进了书房。
    关上门,点上灯,他在书案前坐了很久。
    然后,他铺开一张信笺,提起笔,给他在京城的同年——工部侍郎周明德——写了一封信。
    信写得不长,只是问问京城的近况,聊聊同年的情谊。
    可在信的末尾,他加了一笔:“近闻南边有新鲜事,太子殿下在广东办工厂、学洋技,动静不小。兄在部中,可有所闻?”
    写完之后,他将信笺折好,封进信封,叫来心腹家人。
    “送去京城,亲手交给周大人。路上小心,不可经驿站。”
    家人接过信,揣进怀里,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
    与此同时,李怀远回到家中,妻子已经带着孩子睡下了。他没有惊动她们,轻手轻脚地进了书房,关上门,点起灯。
    他坐在桌前,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那是他在酒楼里偷偷记下的蒋启先、孙玉成、赵信三人说的话,一句一句,记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那张纸凑到灯焰上,点着了。
    火苗舔着纸角,慢慢往上爬,将那些字迹一个一个地吞没。
    最后,那张纸烧成了一团灰烬,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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