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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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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渔火点点映江面,兄弟夜谈话防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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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是他教的。”
    胤禔说到这里,顿了顿,“不过这个人脾气不好,几次该升迁都被人压了下来,如今还是个普通教习。”
    胤礽望着远处珠江上那些往来穿梭的船只。
    “大哥,你方才说的那几个人——邓世英、陈季同、苏大海,各有各的长处。
    邓世英在水师干了八年,从底下爬起来,知道底下的事。
    陈季同出过洋,懂洋务,能跟洋人打交道。
    苏大海在海上漂了三十年,有实战经验。
    这三个人,若是能拢在一起,一个管练兵,一个管造船,一个管航海,水师的架子就能搭起来了。”
    胤禔点了点头。
    “不过,要用这三个人,有个问题。”
    胤礽转过身来,“邓世英是千总,陈季同是幕僚,苏大海是教习——职位都不高,资历也不深。骤然提拔,水师里那些老人未必服气。”
    “所以,不能一下子全提。先给他们压担子,定指标——练兵的要练出什么效果,造船的要造出什么样的船,航海的要把航线摸到什么程度。
    一条一条列清楚,做到了,记功;做不到,换人。
    等实绩摆在那里,谁不服气,让他自己上来比比。
    到那时候再提拔,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一句闲话。”
    胤礽走回桌前坐下。
    胤禔望着弟弟,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也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欣慰。
    保成这些年在京城读书、养病,没下过南边,也没管过军务,可他对这些事的琢磨,比自己想的要深得多。
    “保成,你这些想法,是来广东之后才有的,还是在京城就想过了?”胤禔忍不住问。
    胤礽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那一点残存的温度。
    “在京城就想过了。皇阿玛让我来广东查火器案,我就知道——火器只是一个由头。皇阿玛真正想看的,是南边的海防。”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
    “所以来之前,我把广东水师的资料翻了一遍——营制、兵额、器械、船舰,能查到的都查了。
    到了这边,又请陈文翰帮忙找了些地方志和洋务档案,断断续续地看,虽说不一定全,可大致的底细还是摸了一二。”
    胤禔怔住了。
    他望着弟弟,好半晌没有说话。
    保成来广东之前,身子才刚好些,太医都说不能劳累,可他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做了这么多准备。
    “你身子刚好,就看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歇一歇。”
    他的声音有些哑。
    胤礽抬起头,望着大哥,目光温和,像一盏不刺眼却稳稳亮着的灯。
    “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看累了就歇,不逞强。再说了,你那边也不轻松——三个营,几千号人,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问。
    八旗、绿营、水师,各有各的规矩,各有各的毛病。
    你看完还要整理成条陈,回京复命。大哥也是,别只顾着替我操心,忘了顾自己。”
    胤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手里那杯茶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凉丝丝的,沾在指尖。
    他盯着那杯茶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
    “知道了。咱们俩,都好好的。”
    窗外,珠江上的渔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暮色从江面漫上来,将远处的船帆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胤禔望着那片渐深的夜色,没有说话。
    身后是弟弟翻动纸张的轻响,还有茶盏搁在桌面时那一声极轻的瓷音。
    他没有回头,可他知道,保成就在那里。
    *
    夜色从珠江上漫上来,将远处的船帆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江面上渔火点点,像谁在黑布上缀了一把碎金子,明明灭灭,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客栈二楼的窗户敞开着,晚风裹着水汽涌进来,在暖阁里慢慢散开。
    胤礽坐在窗前,手里那份广东水师的资料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没有立刻合上,目光落在纸面上,像是在想什么。
    胤禔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大哥,你能把那三个人的情况再说细些吗?”
    胤礽放下手里的纸张,抬起头,目光专注。
    胤禔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他说话不紧不慢,像是在心里把那些人的底细又过了一遍才往外倒。
    “邓世英,福建人,三十一岁。
    他爹是渔民,他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好,能在水里睁眼。
    十八岁投军,进了水师,从底层的兵丁干起,一步一步升到千总。
    这人没读过什么书,可脑子活,洋人的船他上去转一圈,回来就能画出个大概。”
    “他怎么升上来的?是打仗立功,还是熬资历?”
    “都有。”
    胤禔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顿,“他在福建的时候参加过几次围剿海匪,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调到广州之后没有仗打,就靠熬资历。
    可他那个人闲不住,自己琢磨洋人的船,画了不少图,还写了几本册子,讲怎么操船、怎么看风向、怎么判断潮汐。
    水师里的人背地里叫他‘邓疯子’——不是说他人疯,是说他对船的事太痴了。”
    “陈季同呢?”
    “陈季同,广东人,三十六岁,举人出身。”
    胤禔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他中举之后没去做官,跟着一个福建的商人出了洋,在南洋待了三四年,后来又在英法两国的船厂里待过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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