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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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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心问志问前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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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卖了。
    为什么?因为银子。
    所以臣以为,关键在于利益。
    让洋人觉得,教咱们技术,比不教更划算。
    比如,咱们可以跟他们签长期合同,买了设备之后,后续的维修、零件更换,还找他们。
    这样他们就有持续的收入,就不会把技术捂得那么紧。”
    胤礽望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亮色。
    是那种棋逢对手的认真——他抛出一个难题,对方接住了,而且接得稳稳当当。
    “孤问你第三个问题。”
    “殿下请说。”
    “你的条陈里,写了人才之弊、技艺之弊、育才之弊,可没有写怎么解决。
    孤现在问你,如果你来办这件事,你从哪一步开始?”
    钱文彬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比前两个都大,大到他不能随口回答。
    他低下头,望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计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目光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臣以为,先育人。没有人,一切都是空话。有了人,才能造机器;有了机器,才能造火器;有了火器,边关才能稳固。
    所以第一步,是选人。
    从现有学徒中挑出最好的,送出去学。
    第二步,是留人。
    学成回来的人,要给足待遇,让他们愿意留下来教后面的。
    若有人学成了就跑,只顾自己发财,不肯回头带学徒,那朝廷花出去的银子和心思,就全白费了。
    第三步,是养人。
    光靠朝廷不够,要让各地方也参与进来。
    广东可以办,福建可以办,浙江也可以办。
    各地自己培养人才,自己用,慢慢地,人才就不缺了。”
    钱文彬说完,暖阁里安静了片刻。
    胤礽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榕树上,像是在品他方才那番话的分量。
    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却遮不住眼底那一丝认真。
    小狐狸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碧玺般的眼睛望了望钱文彬,又望了望胤礽,尾巴尖轻轻扫了扫,没有出声。
    “你方才说的三步——选人、留人、养人。孤问你,选人这一步,你有章程没有?”
    钱文彬坐直了身子,双手搁在膝上,像是早就等着这个问题。“臣以为,选人不能只看技术。技术可以学,可有些东西学不来。
    第一,要肯吃苦。
    学技术不是坐衙门,要下车间、摸机器、沾一手油污。
    吃不了苦的,学两天就跑,白费银子。
    第二,要能沉下心。
    洋人的技术比咱们先进,去了那边,得放下身段,老老实实地当徒弟。
    心浮气躁、觉得自己是朝廷派去的人就高人一等,那学不到真东西。
    第三,要能回来。
    臣在广东五年,见过不少人,朝廷花银子送出去,学成了就不回来了——有的被洋人高薪留下,有的自己开作坊赚钱。
    人各有志,臣不妄加评判。可朝廷的银子,不能打了水漂。”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所以臣以为,选人之前,得先把规矩定清楚。
    学成回来,朝廷给待遇、给职位、给安家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可若是不回来,那朝廷花在他身上的银子,得有个说法。
    不是要罚他,是要让他知道——朝廷培养他,不是做善事,是寄了厚望的。”
    胤礽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发出细微的瓷响。“你说的这个,孤记下了。孤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条陈里,写了问题,写了建议,可你没有写——你自己想做什么。候补了五年,你想做什么?”
    暖阁里安静了一瞬。
    钱文彬抬起头,望着胤礽。
    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考量,只有一种很平静的、认真的询问。
    不是上官考察下属,不是太子审视微臣,是两个人面对面,灯下谈心。
    你写了问题,写了建议,可你没有写——你自己想做什么。
    候补了五年,你想做什么?
    钱文彬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候补的五年,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每一场酒醒之后的清晨,他都在问——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你这一辈子,到底要干什么?
    可当太子殿下当面问出来时,他发现自己竟不知从何说起。
    “臣……”他开口,又停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臣想做事。”
    “做什么事?”
    “实事。不是坐在衙门里批公文,不是迎来送往陪笑脸,不是写那些‘皇上圣明、臣不胜惶恐’的折子。
    臣想做看得见、摸得着的事——修一条堤,百姓几年不被水淹;
    查一笔账,贪墨的人吐出银子;办一个厂,年轻人学一门手艺,一辈子有饭吃。”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紧,停了停,才继续道:“臣知道,这些话听起来狂妄。臣只是一个候补知州,无职无权,说这些,像是痴人说梦。可臣……”
    “可你说了。”胤礽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说了,就不是梦。”
    钱文彬抬起头,望着那双沉静的眼睛。
    “孤来广州,不是来巡视,是来办事的。火器案、工厂、学徒、设备,一桩一件,都要有人去办。”
    胤礽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在广东五年,办过七件差事,每一件都办成了。
    虽然过程磕磕绊绊,虽然得罪了不少人,虽然评语不好看——可事办成了。
    孤需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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