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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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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人间遗一物,心底驻千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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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轻很轻的、释然的东西。
    *
    两人又在廊下站了片刻。
    风吹过,蜡梅的香气愈发浓郁。
    胤禔忽然开口:“保成。”
    “嗯?”
    “你方才……是不是想起皇额娘了?”
    胤礽微微一顿。
    他没有说话。
    但那沉默,已经是回答。
    胤禔望着远处,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有时候也会想。”
    胤礽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兄长。
    胤禔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爽朗,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我比你大几岁,记得的事多一些。”
    他说,“皇额娘的样子,皇额娘的声音,皇额娘抱着我的时候身上那股香气……我都记得。”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会想。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
    胤礽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胤禔转过头,看着他。
    “可是保成,皇额娘不在了,咱们还在。咱们得好好活着,活得好好的。皇额娘在天上看着,才会高兴。”
    胤礽望着他,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嗯。”他说。
    胤禔伸手,又在他肩上拍了拍。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再不回去,胤禟那小子该满世界找咱们了。”
    胤礽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方才真实了许多。
    两人并肩走出廊下,向人群的方向走去。
    身后,蜡梅静静开着,香气幽幽。
    *
    回到人群里,胤禟果然已经在四处张望。
    “大哥!二哥!你们去哪儿了?”他跑过来,“八音盒要开始转了,快来看!”
    胤禔一挥手:“来了来了!急什么!”
    胤礽跟在后面,被胤禟拉着往前跑。
    跑了几步,他忽然回头,看了胤禔一眼。
    胤禔正大步跟上来,对上他的目光,咧嘴一笑。
    那笑容,爽朗极了。
    胤礽也笑了。
    他转回头,跟着胤禟跑向那只八音盒。
    *
    身后,远处的方向,那一声声遥远的呼唤,已经消散在风里。
    可胤礽知道,那不是呼唤。
    那只是他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藏着的一个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愿望。
    若额娘还在。
    若她还在,她一定会这样唤他。
    “保成——”
    他会在循声望去的时候,看见她站在廊下,含笑望着他。
    她会张开双臂,等着他扑进她的怀里。
    她会轻轻抚摸他的头,说:“保成,额娘的好孩子。”
    会的。
    一定会。
    胤礽眨了眨眼,将那点又涌上来的潮意,逼了回去。
    他抬起头,望着前方的热闹。
    胤禟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胤?在旁边起哄,胤祥仰着小脸看那个比他脑袋还大的八音盒,胤禌和胤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他们都在笑。
    他也该笑了。
    胤礽微微弯起唇角,跟着胤禔,走进了那片融融的暖意里。
    胸口那只布老虎,静静地贴着心口。
    陪着他。
    一直陪着他。
    *
    窗外,阳光正好。
    慈宁宫的蜡梅开得正盛,幽幽的香气随风飘进来,清冽而温柔,像极了许多年前的冬日。
    胤礽站在原地,掌心里托着那只布老虎。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褪了色的布料上,将那淡淡的旧黄染成一片温润的金。
    虎头虎脑的小东西静静地卧在他掌心,圆溜溜的眼睛仿佛也在望着他,翘翘的胡须只剩半根,憨态可掬的模样,和六十九年前一模一样。
    六十九年。
    它跟了他六十九年。
    从他还不会走路的时候起,从他还不知道“额娘”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起,从他还懵懵懂懂、不晓得什么叫“失去”的时候起——
    它就在了。
    胤礽的指尖轻轻抚过那细密的针脚。
    针脚真细啊,密密麻麻的,整整齐齐的,每一针都走得稳稳当当,每一线都收得干干净净。
    一看就知道,做活的人用了多少心,花了多少功夫,含着多少期盼。
    额娘说,老虎是百兽之王,能镇邪,能压祟,能护着保成平平安安长大。
    额娘一定是一边缝着,一边想着他吧?
    想着他穿上新衣裳的样子,想着他蹒跚学步的样子,想着他开口叫“额娘”的样子,想着他一天天长大、一天天长高的样子。
    额娘一定想着,要陪着他,看着他,护着他,看他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是……
    胤礽垂下眼帘,将那只布老虎轻轻贴在胸口。
    可是额娘没能看着他长大。
    他记不住她的面容,记不住她的声音,记不住她抱他在怀时的温度,记不住她唤他名字时的语气。
    他只能从别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这些,他都记在心里。
    可是,那不是记忆。
    那是别人告诉他的故事。
    他真正的记忆里,没有她。
    只有这只布老虎。
    从他有记忆起,它就在了。
    在他枕边,在他怀里,在他无论去哪儿都要带着的小包袱里。
    小时候,他抱着它睡觉,睡不着的时候就摸着它的耳朵,摸着它的胡须,摸着它圆溜溜的眼睛。
    它陪着他,走过垂髫的无忧,走过少年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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