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真有日本特务在他的别墅外徘徊。
但很显然,不过别墅安保严密,日本特务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严人美穿着中西女中的裙子走出来,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并朝着陈光良走来。
她的步伐天生就是大家闺秀,却也不缺乏清纯的气息。
“良哥,今天没有应酬么?”
“都是些不必要的应酬,我就推了,陪家人更重要。”
以他如今的身份,应酬很多,但已经有实力拒绝很多事情。哪怕是杜月笙邀请,也不是每次都要给面子,例如是看戏什么的,他就会推辞,因为他不感兴趣。
“嘻嘻,也不怕人家说你陷进温柔乡,男人哪有不多多应酬的道理!”严人美故意说道。
男人恋家当然是好事,她父亲便是反面教材。
陈光良笑道:“应酬也罢,温柔乡也罢,我当然能把握好度。无用的应酬,不去也罢。温柔乡嘛,就怕我的小娇妻吃不消.”
严人美脸一红,挽起陈光良的胳膊,轻轻垫脚,娇媚的低声道:“婆婆问我孩子的事情啦,还不是你!”
陈光良笑道:“好好,我们这就要!”
杨慧毕竟是传统的妇女,但她这事不敢在陈光良面前提,只能在严人美面前讲。
严人美此时呢,已经是想要孩子,毕竟环境摆在这里——别说婆婆急,就是她父亲都很急,继母也急。
不一会,一家四口在一起吃晚饭。
席间,陈光良少有的表扬道:“光聪这次在救济难民中,表现得不错!”
陈光聪马上放下筷子,恭敬的说道:“都是哥教导的好,而且我不过是借大哥的财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陈光良示意他接着吃饭,并说道:“这个暑假,你替我去香港走一走,熟悉那边的风土人情,再做一个考察,当地的经济、政治、码头.总之,你在那边待两个月。”
1914年的陈光聪,也已经18岁了,该更多的接触一下社会了。
杨慧一愣,忍不住问道:“香港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陈光聪连忙说道:“在粤省,也相当于我们的租界,是英国人在管理。”
杨慧担心的说道:“这么远,你弟弟也没有出过远门,会不会耽误你事!”
不用陈光良多说,陈光聪也知道说什么。
“妈,我已经十八岁了,哥十四岁就来上海滩工作了。而且,哥在那边有生意!”
据他所知,《东方日报》在当地有分公司,航运公司也在那边有办事处,自己可以过去先加入这两家公司。
陈光良满意弟弟的表现,对杨慧说道:“我已经安排安保公司先过去熟悉,光聪过去有人接应他。更何况,我现在走不开,他要是不去,以后日本人再打上海,我们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杨慧被吓一跳,说道:“日本人还要打上海啊?”
陈光良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狡兔三窟,这次很多人也知道去香港避避难。”
杨慧说道:“喔,那光聪过去多学习,不要惹事!”
什么叫做不要惹事!
辛苦这个家是他做主,不然这弟弟怎么能培养得起来。
陈光聪马上说道:“妈,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吃完晚饭,陈光良带着严人美上了三楼。
“良哥,我还有功课!”
“行,我等你!”
严人美拿出中西女中的课本,在陈光良的书房里作业。
书房也是她的书房,两人都有一张桌子,不是三楼的空间不够,而是陈光良还是严人美的家庭教师。
虽然陈光良没有在这个世界上过学,但中西女中的课本,他只需要看一看,稍作学习便能贯通。
“良哥,辅导我英文吧,我其它都好了!”
“嗯”
严人美可是班级第一,但英文稍差。
陈光良前世有一定的英文基础,但真正的英文水平还是这一世‘被生活所迫’学习的,那个时候三个月时间,学习的内容就抵前世三年的学习。
“The headmaster hurried to the concert hall only _________ the speaker”
A. to find; left B. to find; gone
C. finding; left D. finding; gone
“良哥,这个选B对不对?”
“对,不定式表结果时,B符合find+宾语+形容词(补语),表状态。”
“对了呀,那你给我读一遍,我听听我读音准不?”
陈光良读音肯定准,他现在都准备学习演讲式的英语了。
只是他一边给严人美补英语,手已经忍不住伸进严人美的衣服上,青春洋溢的民国制服裙,让人很是想犯点错误。
“良哥,再等等嘛!”
“你做你的好啦,不懂就问我。”
严人美无奈,这个男人还真是外面一套,家里一套,不过她却很享受。
不一样,严人美就已经荡漾,根本学不进英语了。
“良哥,我们回房间吧?”
“不急,我觉得夫妻之间,偶尔也是要有一些情调的,继续检查前面的英语”
严人美顿时害羞起来,只见男人已经坐在她的椅子上,她只能坐在男人的怀里。
不一会,两人在书房里已经完成媾和;
过一会,两人又回到卧室继续完成媾和;
“良哥,刚才我是不是怀上了?”严人美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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