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声。
“我倒要看看,是哪来的散修,敢动我赵鸿渊的儿子。”
话音落地,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大厅里一片死寂。
赵德全端着碎了一半的茶盏,手指悬在半空中,那个“叮”的敲击动作,到底没能敲下去。
他缓缓放下茶盏。
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赵鸿渊离开的方向,没有出声阻拦。
阻拦也没用。
赵鸿渊这个人,别的都好。
唯独一点——护犊子。
护到了不讲道理的程度。
当年赵峥在归云镇酒楼砸了场子,把周家一个旁系子弟的胳膊打断了。
周家找上门来理论,赵鸿渊二话不说,直接带人把周家那间酒楼夷为了平地。
事后赵德全问他,你就不想搞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赵鸿渊只说了一句话。
“我儿子就算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就这么一句话,堵得赵德全一个字都接不上。
从那以后,赵德全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涉及赵峥和赵珩的事,别跟赵鸿渊讲理。
讲不通。
此刻,大厅里剩下的六个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