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收回一根。
府门后方传来更多的脚步声。
赵家的底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赵峥看着李枫,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在等着看这个男人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可李枫始终没有看他。
从头到尾,一眼都没给过。
他只是低下头,帮孙二娘把鞭柄上沾的灰,轻轻拂掉了。
然后抬起眼。
看着这座赵府的大门。
看着那块写着“赵府”的金字牌匾。
目光平静。
像在丈量一块地皮。
赵峥的嘴还在动。
一句比一句难听。
从孙二娘的身段,到李枫的穷酸相,再到要把两人拆成碎块喂院子里那条看门的灵犬。
他说得兴起。
孙二娘等人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袖中。
指尖触到了一枚冰凉的铁片。
极薄。
薄到几乎没有重量。
这是她惯用的暗器。
不是泣血藤那种明面上的杀器,而是藏在暗处、专门收割性命的东西。
铁片的边沿,涂着一层极淡的暗色。
那是李少康给她的药。
临行前,少康把一个巴掌大的瓷瓶塞到她手里,叮嘱了一句。
“二娘,这药沾血即化,入体三息之内封锁全身经脉,大宗师中了这个,半炷香内别想动弹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