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杜金雕要结婚了。
那个人虽然有点不着调,做事很跳脱,一开口不是呜呼哀哉就是之乎者也,但对她还是很好的。
夏卫国接过请柬,脸上露出笑模样,“你是小川的......养母吧?”
他听长海说过一嘴,小川这孩子是另一个女人养大的,当初春梅大闹军区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呢。
郭彩霞笑着点点头,“我姓郭,叫郭彩霞。”
之前的事情可不光彩,既然春梅选择原谅她,她也不想再提了。
“那进来坐吧,春梅和长海差不多也快回来了。”夏长海侧过身去,招呼孙女,“岁岁,去洗两个苹果啥的。”
“不了不了,请柬送到我就走了,不叨扰了。”她心里五味杂陈的,亏欠大嫂的越多,她就越难受。
去年冬天她和大嫂被人贩子绑走,要不是大嫂勇敢无畏,跟歹徒斗智斗勇,她早都被一枪崩死了。
夏卫国把请柬收好,“那行,抽空过来坐坐。”
“长海爸,家里要办喜事啊?”沈老爷子从隔壁探出头来。
“办啥喜事,别人送来的请帖。”
“最近左邻右舍又开始丢东西了,你让春梅注意点哈,我家昨天丢了一个银镯子呢。”
年前他就叮嘱过春梅,这条街有小偷出没,家家户户几乎都被偷了。
可能是春梅家人来人往的不断,小偷没下手的机会,这才躲过一灾。
夏卫国指了指门口的窝棚,“丢东西就找他们,你看那一个个贼眉鼠眼的样子,哪像好人啊!”
“不是,你说谁像贼呢?”刘翠珍不爱听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信去清水村打听打听,我姓刘的在村里这么多年,有偷过村民一个鸡蛋吗?”
“那你可以偷鸭蛋和鹅蛋啊!”夏卫国耸耸肩。
沈老爷子一听,拍着墙头就笑了起来。
刘翠珍涨红了脸,“我偷你家鸭蛋鹅蛋了,六七十岁的人话都不会说了,你白活你!”
“你不白活,也不知从哪个粪坑里面冒出来的蛆,到我家就想把岁岁领走,你算哪根葱啊,岁岁前脚给你,后脚就被卖了,我虎啊我?”夏卫国叉腰大骂。
“哎呀,老夏,快进来吧,跟他们吵吵啥玩应。”高满堂又坐回到轮椅上,“春梅不是说了吗,这事她来处理,左右就这两天时间了,再忍忍!”
“哼,跟她吵吵我都掉价!”夏卫国瞪了刘翠珍一眼,‘呯’地关紧院门。
天天蹲在自家门口,想想都晦气。
是夜,顾春梅和夏长海回来,在饭桌上宣布了三件事。
“妈,傅叔不是说砖厂那块地很便宜吗,这咋涨到20万呢,简直是吃钱啊!”小川不可思议。
他以为也就一两万块钱呢。
夏长海正色道:“你妈为了凑钱东奔西走,她还怀着孕呢,你们以后多心疼心疼她,少让她操心,平时别乱花钱。”
“爸,我可没乱花钱,我的工资除了买书外,剩下的都交给妈了。”小川赶忙摘清自己。
前几次看电影还是凤霞花的钱。
关美玲心疼婆婆,“妈,买完地你就歇歇吧,在家好好养胎,我和兴国挣得就够花了。”
婆婆也太拼了,家里现在条件这么好,钱挣多少是多呢。
顾春梅笑了笑,“地都买了,摊子也铺开了,正是要忙的时候哪能歇着呢。”
“老爷子那栋楼装修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管。”夏长海给媳妇夹了一筷子菜。
“妈,我也可以帮忙,我认识装修队的人,包工包料很划算。”兴国举起手。
顾春梅点点头,“这事以后再说,咱接着刚才的话头,眼巴前最紧要的是把大门改一改,车开不进来我不放心。”
“这事明天就办,小川,你明天休班吧?”夏长海问。
“对,但我要跟凤霞去买衣服。”
“约会重要,还是干活重要?”小川跟老傅闺女处对象的事情家里已经知道了。
顾春梅不反对,两个老爷子也没说什么。
小川噘着嘴,“那我不去就是了。”
“还有兴国,明天你也留下,帮家里干干活。”铺子有玲玲和两个店员看着就行。
“知道了爸!”
顾春梅很满意,接着说,“第二件事是关于岁岁的,老彭家三口人总蹲在外面也不是个事,最近别让岁岁往出跑,看紧她。”
刘翠珍一旦动了什么坏心眼,稍不注意就把岁岁抱走了,找都没地儿找去。
夏卫国应了一声,“这两天我就让岁岁在院子里玩,不放她出去。还有,长海你让小军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咋还没信儿呢?”
“应该快了,等会我再催催他。”
“妈,第三件事是啥啊?”小川问道。
顾春梅放下筷子,看着两位老爷子,“这段时间我和长海可能会很忙,家里这头就拜托爸和高爷了,我想着等手上有活钱了再买几块地或者几套房子,以后家里少不了二老操心。”
“妈,你还买地啊?”小川瞪大眼睛抖起腿。
今天买两块地就花了二十来万,他八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钱。
虽然藏了一箱子小金鱼,可那是福福的成长基金,不能乱动。
顾春梅在桌子底下踢了儿子一脚,“不许抖腿,什么臭毛病,财都让你抖没了。现在是买房买地的黄金时期,趁着没涨价就得多屯点,过几年回报率会很高的。”
“哦,妈有钱就买吧,我只想当地主家的傻儿子。”他就这么点志向了。
“那点出息吧。”夏长海笑骂一句。
“对了春梅。”夏卫国从兜里掏出请帖,“这个给你,白天郭彩霞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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